既是如此,白蜜酸梅的销量也不错,一个中午就卖出去了一千八百份,季容轻松完成。
每日安炳胜给季容安排的食物只有一种,季容任务完成,下午半天便清闲下来。
季容瞇了眸子望向元宝峰方向,转首便看见用为一期进入鸿平道的杂役李二更等人。
一共来了二十来人,修为从筑基期道半步金丹不等。
所谓半步金丹,就是一脚已经踏入金丹的门槛,已到筑基期巅峰的修为。
李二更并不是为首的那人,站在左边,目光凶恶地盯着季容。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杂役服下的身材健硕,样貌和皮肤都十分粗糙,修为是二十来人中最强的半步金丹。
中年男人两臂向后一伸,就有跟班抬了椅子过来,于是中年男人稳稳坐到椅子上,这才对季容道:“你小子最近很嚣张啊。”
季容还未开口,李二更就道:“你怎么站着跟冯哥说话,识相就别自找没趣!”
不就是长得好看些,一看就是个娘炮,真不知道方小蝶,还有那么多如花美眷似得外门女弟子那么喜欢,为了他去买什么苦菊果和白蜜酸梅,李二更瞪着季容,女人应该喜欢的是他这样爷们一些的男人,而不是季容这样一看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李二更这么一说,本就不爽得了安炳胜青睐,还有众女弟子喜爱的季容的杂役们,纷纷附和道:“就是,卖了几个果子就以为自己多大脸了,见了冯哥麻溜跪下来!”
“装什么装,一个娘炮,膝盖能有多硬!”
“赶紧跪,冯哥还有话说,磨磨唧唧的,越看越娘!”
......
冯晨在椅子上坐着,听手下、跟班说了季容好一阵,可少年就跟听不见似得,在原地立着,神色如常,微勾着嘴角看着他们,他们说的嗓子都干了也没听见少年回一句。
就好像他们拳拳都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道,这样怎么能消季容在他们心头之恨。
冯晨比了停的手势,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说你两句,就能揭过去的,所以,别报侥幸心理。”
李二更比了大拇指,“冯哥说话就是有理,季容,你小子听着点。”
季容抬了抬手腕,伤势好了八分,在他昏睡那五天身体被照顾地很好,打架是没问题。
但是打架的地点有问题,这里在大厨房附近,有管事杂役等人,包括安炳胜,虽说他能把修为压制在筑基,可刚筑基的实力对上半步金丹,就有些勉强。
算了,还是抱大腿吧......
季容已经在心中酝酿好了牧青行的名字,只要冯晨等人动手,他就大叫牧青行来救命。
“餵餵,说了让你跪下来......”说着,李二更就朝季容走过来,一脚就要从后踹在季容膝盖处。
“救命啊——”
冯晨等人因着季容大叫有些惊慌,怕引了什么人过来,因此冯晨连声道:“快快,快堵住他的嘴,让他乱喊什么!”
李二更是忙要伸手堵季容的嘴。
冯晨的表情凶狠起来,一脚踹开自己坐的凳子,压得声音狠狠道:“你等着!看我打烂你的牙齿,切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