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萧拓被她这番话哽了一下。
训练开始之前,宋纾予说今天他必须加大强度,不要总给自己餵球放水;等到打完球,又开始嫌弃自己不懂礼让。
难道这就是善变的女人?他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开口反驳。
适时附近又传来一声怪异的响动,萧拓侧耳仔细听了听:“好像还真有什么声音,小心一点。”
他下意识挡在宋纾予身前,缜密地找寻声音来处,最后定位到不远处路边野蛮生长的茂密草丛。
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萧拓眼神警惕,低头看去,却发现一只毛茸茸的小土狗。正躺在乱草之中,不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悲泣。
宋纾予站在旁边,一眼看到它正在渗出血丝的左前腿,焦急地便要上手帮忙:“它受伤了。”
还没等她靠近,已经被人伸手拦住:“我来吧,小心它受到惊吓,可能会抓伤你或者咬到你。”
萧拓说完,脱下身上雪白的运动外套,慢慢蹲下身,轻柔地将那只可怜的小生物裹了进去。
好在小狗既没有挠人,也没有咬人,亦或是伤口的疼痛让它一时间忘记了反抗。
它只是灰头土脸地躺在萧拓怀裏,睁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两人,持续而小声地呻吟着。
“可能是之前被学校的电车或者单车撞到了,才会一直躲在这裏。”萧拓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眼它正在渗血的伤口,转头跟宋纾予说:“还是先带它去医院吧。”
“我记得学校附近是有一家宠物医院的,还是先去西门吧,我来打车。”宋纾予指了指西侧,是离这裏最近的一个校门。
萧拓抱着小狗,两人快步走出学校。
宋纾予在门口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开往宠物医院。
-
“轻微骨折,倒是没什么生命危险,也没有内伤,不用做手术。就是还要恢覆一段时间,最近好好休养生息。”
宠物医院,一位戴眼镜的医生指着刚刚拍出的黑白影像。
小狗腿上缠绕着压板固定装置,伤口已经被细致地包扎好,也打完了消炎针和营养针,眼皮微微耷拉着,有气无力地趴在病床上。
萧拓拿了凭据,去医院收费处刷卡缴费。
他回来时,宋纾予正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满心怜爱地看着小土狗。
听到脚步声传来,她抬头向门口望去。
“刚刚你去缴费了?一共是多少钱,我和你。”宋纾予一脸认真。
萧拓顺手把账单迭起来,塞到运动裤口袋裏:“没多少钱,用不着a。如果觉得我今天的善行令人感动,应受嘉奖,下次请我吃个饭就好。”
她之前没养过小动物,也完全不了解宠物看病需要的花费,认为萧拓的提议颇有道理:“好啊,到时候看你时间,地点你定。”
约饭什么的,当下并不着急,待会儿还要将小狗带回学校。
只是看它这副楚楚可怜的负伤状态,断然是没有丁点儿觅食能力的,更何况医生也建议它多多休息,两人还没想好回去之后应该怎么照顾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