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秦总裁场面话似的夸了一句。
罗瑞谦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听说您喜欢喝茶,我托朋友淘了个好茶壶,希望您喜欢。”
秦总接过来也没当场打开,往身边的侍者托盘上一放,说:“你有心了。”
他这种做法,显然并不看好罗瑞谦,罗瑞谦被落了面子,悄悄看向秦冉,秦冉却装作一概不知,跟身边的其他客人有说有笑。
他们这一桌客人,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见此情形,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秦冉既然在父亲如此重要的场合带了个男人来,不是打算带男朋友见父母的意思吗?此刻这么见了男朋友被父亲冷落,连句话都不说?
这场景,陈嘉和纪华自然也看在眼中,但他们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外面又进来了一个气度不凡的俊朗男人,他一进来就直奔主桌,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秦叔生日快乐。”
秦总裁赶紧吩咐人让他坐下,说:“元承啊,要不是我过生日,想见你一面还挺难。”
“就是,承哥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连我的电话都不接。”秦冉故意显出小女儿姿态,冲着白元承埋怨,然后拉开身边的座椅,说,“过来,坐我这边。”
此时秦冉左边是罗瑞谦,右边是白元承,闹得大家有些不明白了,秦冉这戏唱的是哪一出?
秦总看着比肩坐在一起的白元承和秦冉,面上的欢喜谁都看得出来,他说:“元承,成家立业,你也快三十五了,事业那是不必说,什么时候娶我们家小冉啊?”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秦冉笑得娇媚,而罗瑞谦脸色难看,如坐针毡,似乎被人生生扇了一记耳光!
改造前任二号(6)
罗瑞谦的窘态,在场的人均看得一清二楚。
白元承来得晚,什么都不知道,模棱两可地避开秦总:“就是每次见面都被秦总逼婚,我才不敢找您下棋啊。”
他敢这么说,可见两家关系之好。秦总哈哈大笑说:“就你小子会绕弯子,来来来,喝酒!我老头子不问了!反正想娶我家小冉的人排队都排到北京了,我好女不愁嫁。”
“爸爸,您这么自夸,您不害臊,我还害臊呢!”秦冉开玩笑说。
酒桌的气氛非常好,不断有人上前敬酒,喝了一杯难免要套套近乎,主桌上的人无不是秦总至亲,各有各的地位,前来敬酒的人一一攀谈,唯独罗瑞谦在那,什么话都插不上,赤↑裸↑裸地被隔离成圈外之人。
但他还不好提出要走,因为秦总没喝够,白元承没喝够,酒桌上的每个人都酒兴正酣,他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格去触大家的霉头。
陈嘉在远处把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是不感概,但不经过此番遭遇,罗瑞谦怎么会明白他所求的不过是一场虚无,奢求自己尚不能驾驭的东西,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
看陈嘉不说话,纪华主动给他夹菜:“不管什么心情,饭还是要吃一点。”
陈嘉感激地对他笑笑。席间,不少客人也来跟纪华敬酒,他们所在盛世酒店正式盛安集团的子品牌之一,多少人想找机会见见它的继承人盛安集团二少、现在的执行副总纪华,都没有机会,如今酒席遇上,自然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