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浸润的嘴唇,还有嘴角沾上的一点点酱汁。
他想品尝,他想留下来,他想一直住下去。
但是个完美的主人,一个完美的朋友。他尽了一切该尽的义务,甚至很多事并不在义务的范畴中,他还是做到了。理应心满意足并且以示感恩。作为一个朋友,他不能再奢求更多。他没有继续住下来的权利,这是属于的空间,他无权涉足。
但,真的,上帝啊,他一定是被这样一个完美的朋友给宠坏了。他想留下来,以至于他愿意睡一辈子的沙发作为代价。
“我脸上有什么吗?”疑惑对方的目光是如此执着的锁定着自己。
顿了一下,随即点点自己的嘴角位置,笑着说:“酱汁。”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舐了一下,问:“现在呢?”
痴痴地摇了摇头。事实上,酱汁已经没有了,但他实在舍不得放过舔弄嘴角的舌头。
于是又一次那么做了。
紧紧抓住舌头的动作,不能自已地幻想了自己贴上那双嘴唇后,与那灵活的舌尖一起戏弄的情景。
他绝不会放过那两排整齐又细小的可爱牙齿,他要一颗一颗地将它们舔过。他要吸吮对方薄而性感的嘴唇,舔掉它们上面凝结的水滴。品尝对方口腔里的味道,他们吃过一样的东西,但说不定的嘴里还会残留着一些烟草的味道。那滋味一定会令自己发狂。如果可以,他还会顺着那美好的唇线一点点地吻上对方那消瘦有力的脸颊,还有那个让人抓狂的下巴。当然,整个过程,他一定会凝视着那双被他视为世界级珍宝的深邃眼眸,醉在那抹灰蓝之中……
正当的思绪偏离轨道的时候,桌子忽然一颤。起身的动作让他的脸离开了的视线范围。顿时清醒过来。
端着盘子问道:“我再去盛一些,你呢?”
埋下绯红的脸,摇头说:“不了,谢谢。”
等转身进厨房的一瞬间,他猛地站起身来,说:“我,我先回公寓看一眼,马上回来。”说完,没等到及时回覆些什么,就抓上钥匙冲了出去。
站在厨房里,唯一抓住的,就是出门的门锁声。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
他望着已经不再有人的餐桌,心里空空荡荡。
那晚,搬回了公寓。
尽管只是隔壁,但的房门关上的瞬间,他却觉得无比遥远。
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明明柔软舒适又充满怀念的味道,但他却感到异常的陌生。
那晚,失眠了。他卷着毯子翻下床来,走到玄关,靠在那面墻壁的角落中,窝了一整夜。
第一次,他依偎在那里,不是为了偷听。
一切回到了起点。唯一不同的是,当在课堂上凝望时,会得到对方投过来的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或者在某个两人都在家的夜晚,收到来自的晚餐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