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阳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变成裴景容后,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身后追杀他,任他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他是温舒阳。
他在前面跑,没命的跑,后面的人还是甩不掉,一直追。温舒阳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条河,河水是黑色的,像是一个黑洞洞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要把人吞噬了一般。但是当温舒阳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跳进去了……黑色的河水浸湿他裤管,然后一点点儿往上蔓延……
温舒阳吓得浑身大汗,真的感觉下身很凉,然后猛然从梦魇中惊醒,看到自己的下身贴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拿着刀的人正是杨秋宇。
“你要干什么?”
温舒阳吓得大叫出声,这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赤裸裸的,裤子已经被人拽掉了,杨秋宇手中的那把闪着寒光的小刀正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干什么?”杨秋宇冷笑一声,说:“当然是回报你这两年的‘恩德’。”
“反正裴景容你留着这玩意儿也没用,你不是只喜欢让男人干后面的吗?”杨秋宇贴近了他说道。
“别,别,你听我说……”
温舒阳看着杨秋宇一点儿一点儿逼近,那刀一不小心就能伤到温小弟,他一下子就慌了,大声的喊道:“秋宇啊,我是舒阳啊!”
杨秋宇果然停下了动作,只是这是脸上连嘲讽的笑容都没有了,他冷冷的看着裴景容,厉声说道:“裴景容,我看你现在就想死。”
“秋宇,我真的是舒阳啊,我听我说,我三个月前死了,不知道怎么又在裴景容的身体里活了。”温舒阳焦急的说道。
“你当我是傻瓜吗?”杨秋宇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听到他提起那个人,恨不得一刀划破他的喉管。
“真的,真的,秋宇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要兄弟舒阳啊。”温舒阳急得冷汗都淌下来了。
“我们当年不打不相识,后来成了好兄弟,还一起抓到过江洋大盗孙子绪呢……”
杨秋宇终于把放在裴景容身上的刀拿开,冷冷的说道:“你说的这些,在江湖上一打听就知道了。”
“啊?”温舒阳说:“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如果是裴景容,他能放了你吗?”
杨秋宇眼睛深沈,冷哼一声道:“我哪里知道你又打的什么坏主意!”
“要不你问我,我们在一起的事儿,什么都行。”温舒阳没招了,急切的说道。
杨秋宇沈吟一下,说:“那你说说,我们我那次在天玄门离开时,我跟温舒阳说了什么?”
温舒阳一下子楞住了,然后拧着眉头,突然说道:“丫的,那次你无缘无故生气了,什么都没跟我说就跑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生哪门子的鸟气呢!”
这下轮到杨秋宇楞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震惊能够形容的,然后他又问了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温舒阳都飞快的答了,而且准确无误。除非是亲自经历过,否则没有人能把被人的经历说的这样快而准。
“你真的是……舒阳?”杨秋宇惊疑不定,可是就连两人最隐秘的事儿这人都知道,杨秋宇不知道怎么不信。
“真的啊,秋宇,你怎么就不信呢!”温舒阳炸毛了,光着下身坐在床上,用手揪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