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千章蓦地张大了眼睛，抓着花盆边缘的手指微微颤了起来。他之前只听项子鱼说起一次，还是在拒绝他表白的时候提起的。在那之后，他再怎么问，对方都不愿深聊，更不愿多提，好像非常抵触以前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不知道，原来，他的小鱼竟然在这么这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
贺千章垂下眼睛，心里仿佛被塞满了，又被挖空了。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怎么会……”如果我知道，就不会让你离开我这么久了。贺千章垂下头，当年被扯碎了的心臟，仿佛又疼了起来，“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白失去你了？”
项子鱼继续说，“我一开始不理你，是以为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想跟我玩玩而已。”
“妈的智障，说多少遍了，我喜欢才追你。”
“那我不信，你说再多也没用！”
“……”
贺千章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刚刚心里还因为对方的表白而暖洋洋的，现在又被气到抽筋。
项子鱼不愧是脑子有坑，一点儿没看出他家丸子已经气到变形，还不嫌事大地补充说道，“我以为你想包养我。”
“……”贺千章还能说什么呢。
在他出神之际，对方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的面前，双手按在他的椅背上，将他囚于身下，弯下腰，在他耳边说，“我现在倒是很像让我包养我。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你做&#;爱了。”
贺千章微微仰着头，这距离太近了，仿佛一块炽热的烙铁压在他的胸腔，灼热到呼吸都很困难。
“说到底，你还是想上我。”贺总经理不满地吐槽。
说好的“冷战”，好像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过贺千章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小事了，男人微凉的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不给他拒绝的余地，已经熟练地解开了他的扣子。
好像，他们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身体的本能最终还是大于他的理智，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寻到对方的嘴唇，张口咬了上去。
片刻，项子鱼被他吻得嘴唇都红了，忍不住舔了舔唇角，眸色愈发深沈。这个男人现在正窝在他的身下，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胸口随着喘息的频率上下起伏不定，分明是在勾引他。
项子鱼看着他，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问，“这里，没有吻过其他人吗？”
“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贺千章忍不住觉得他家小鱼好酷，莫名有种变态攻的感觉，好像只要他说“有”，就会立马被抽一顿似的。想想竟还有点小激动……
“很好。”
项子鱼满意地笑了一下，慢慢掰开他的唇，将食指伸进他的口中，勾起他的舌头，□□地玩弄了起来。
同时，另一只手也伸进他的衣服里，不安分的四处摩挲。
贺千章倒是没有推开，只是含糊地抱怨，“你的手……还没洗。”
“不好意思。但就是想玩你。”项子鱼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动作却不停。
贺千章被他说得心头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动作，“我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