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姐。”
胡多看跑向她的同事,努力摇了下头向来人伸出手。
“快,快给多姐扇扇。”
“多姐喝水。”
胡多在他们的折腾下终于好了很多,对他们说了声谢。
“小孩子呢?”这时有同事发现小孩子不见了。
“她,她爸爸过来接了。”胡多苦涩的回答,喝了口水掩饰。
“那不要拿锦旗了。”有人打趣缓解气氛。
锦旗?胡多暗笑。她万万没想到他们再次见面是这种情况,他会来游乐场,还玩得女儿弄丢了,还好他还知道来找。
“好了,下一个你们去哪里玩。”胡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
“多姐,您这样我们都不想玩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次再来吧。”有人提议。
“也好。”胡多也提不起心情继续玩下去。
这次的出游效果非常明显,回来思路都打开了,气氛也变动的活跃起来,各种方案提出来,各抒己见的样子让胡多欣慰。
手机这时亮了起来,一串数字没有备註,却让胡多惊住,旁边的同事推她,她才对他们道歉拿着手机到外面去,找了个没有人的房间,调整了下情绪准备接,手机响声停了。
胡多自嘲自己,伸手要打开门,手机又响了又是那段数字,一段覆杂情绪的扑灭,她变得自若了许多马上拨开。
“有事?”
胡多微微皱眉,这不是你打的电话?
“说话。”
胡多手指缩了下,受不了这命令的语气。
“贵干。”
对面沈默。
胡多烦了这样的对话,直接说:“你有什么事直接话。”
“鱼鱼找你。”
很多手机里面传来小女孩的哭声,胡多情绪也跟着伤感起来。
“妈妈,妈妈,不要鱼鱼了。”
“不是的。”胡多带着哭腔,不是她不要她,她要的,那次是她不是不想要她的。
“爸爸说你不要我,呜呜呜。”鱼鱼哭得声嘶力竭。
“他胡说,妈妈怎么会不要鱼鱼。”胡多否认,暗骂该死的余可这样的话怎么能跟小孩子说,很快她意识到余可当然没有这种意识。
“爸爸说他没胡说。”鱼鱼马上问余可,余可给了答案,鱼鱼立刻跟胡多说,“就是,就是,你骗人,你是骗子,骗子,骗子,呜呜呜。”
胡多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耳边回荡着骗子的童声,一模一样的语气,一大一小惊人的相似,无情的抽打她的心。仿佛历史重演,痛苦的潮水又铺天盖地的袭来。
手机这时响了起来,胡多不想理,双手环抱着自己,沈溺在自己的悲伤中,手机响了又停又响又停,不知道多久,胡多才从悲伤中缓过来,看了眼又想起的手机,熟悉的号码闪着惊人的数量,胡多慌张接起手机。
“呜呜呜。”马上是已经哭哑的童声,“妈妈,妈妈,你真不要鱼鱼了吗?”
“不是的,不会不要的。”胡多跟着哭。
“那我为什么不接电话,鱼鱼打了很多久,很久。爸爸说……”
“不要听他胡说!”胡多大声打断鱼鱼的话,鱼鱼吓得又哭了起来,“不哭,妈妈不是故意的。”
鱼鱼抽泣了下,“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