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一段感情给她带来的是荆棘般的青春疼痛,那么她宁可选择不要,也绝不能委屈自己够任由对方寄予任何名义来伤害亦或者掠夺。
这里的掠夺单指:一方迫使另一方做她不情愿做的事情。
其实玉儿细腻的心思中亦带有敏捷,从而使她的感情思维一场简单:即是谁给了她一份真实存在的安全感,或者一份令她感受到的安定,其内心的天平便会不自觉地靠向。
这大概便是,为何她没能与云中在一起的缘故。
起先玉儿为了自由强烈地排斥墨守成规,之后又为了挣脱封建婚姻的束缚,她自觉地选择与拓跋烈的恋爱。
然而,命运的作弄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令人苦笑的边缘。
在这之后不得不她为了家族,选择与拓跋天的婚姻,向命运妥协直至放弃心爱的拓跋烈。
之后,她又企图为了生存试着爱上拓跋天,几次三番从容地拒绝拓跋烈的示好。
飘忽不定地际遇,使玉儿在历经蒸煮煎熬的岁月,之后变得坚韧,亦渐渐地意识到&”飘浮于尘世间的不易&”。
于是她由最初的懵懂开始变得深刻,并清楚地警觉到:原来爱情不过是曲折人生路上的一部分,其实生命还有更多的目的。
之后,她为了仇恨,为了报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不惜联合昔日的旧情人,一同反戈一击
为了共同的利益,世故的玉儿开始利用与拓跋烈往昔的情分,一步一步地走向皇权的至高至巅。
这一点,拓跋烈是知道的,但他甘之如饴。
就这样始终守护在玉儿的身边拓跋烈,在他什么都明白的情况下,尽管为他所放不开的情深似海,不离不弃、矢志不渝。
也许在玉儿的眼中,这只不过是源于一场利益交易,继而萌生出的一种间接相互的取悦。
然而,拓跋烈却理智地为他们的爱情,作出了立场的选择。
那便是:恒久与坚守。
除此以外,拓跋烈所期许的也只有玉儿能够回心转意。
清辞丽句,附庸风雅,再多的痛定思痛过后,譬如隔岸的桃花期许总是美好。
也许,拓跋烈始终是个对感情慎始如初之人。
也许、也许,诸如此类般的假设,也许说再多的话亦都比不上实际行动来的惬意。
想象之中,玉儿的爱人应该是云中,亦或者是初见拓跋天的那刻。
想象,想象,真正接近了之后才了解,什么才是最措置有方。
没曾想,在他二人皆渐渐历经日月蹉跎之后,唯独拓跋烈仍坚守着起初的情有独钟。
升温的情感继而回到原点。
言谈之间,拓跋烈仍旧对玉儿如初那般温和委婉,始终扮演着丈夫的角色,从来都是她最贴心依赖的肩膀。
仿佛那早春第一缕阳光的温暖,弹指之间清晰地照亮了她整个的世界,一天一天,他陪伴她走完那一段一段新新旧旧多么美好的时间。
繁花锦绣,亦比不上此间有你。
虽然那段时光他二人皆无名无份,但是,对于这份短暂的甜蜜,也是在拓跋烈的一再坚持之后,这才得以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