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最近阮篱秋的异样,叶烨最有发言权了。其具体行为让叶烨一度怀疑他秋哥是不是被夺了舍。
就比如,顶着粉粉嫩嫩的小号,混进校内的聊天群;玩手机十次有五次都在逛论坛;郗言趴在教室睡觉,他在旁边偷偷临摹;郗言逃课外出,他潜在群裏找人。甚至还试图跟人搭话。
当然,凭他秋哥的画技,那临摹能有个灵魂就不错了。
阮篱秋也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可是他仅仅想要了解郗言罢了。一心求知的阮篱秋能有什么错呢?
数学老师杨婧正在讲臺上讲着周测卷子,阮篱秋跟着郗言支头跑神,直到被老师点名,他才慢悠悠地看向黑板。
只见那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不同题目的解题过程,乍一看压根就不知道老师讲的是哪道题。
“填空题第三题,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告诉我这个等差数列的公差是多少?”
杨婧坐在讲座前,悠哉的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总不会连我讲的哪张卷子都不知道吧?没事,旁边人给他说说,让他看看题,我歇会。”
阮篱秋在前面同学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那道题,汉字,符号,公式,老师上课都讲过……但,为什么连起来他就看不懂了呢?!
他顶着暴风雨前的宁静,说道:“老师,我不会。”
杨婧端杯子的手一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一句不会,说得还挺理直气壮的。随后她又把郗言点了起来,还是同样的问题。
正打算幸灾乐祸的阮篱秋,听到身旁那人清冷的声音报出了一个数字。随后便坐下,还看了一眼阮篱秋。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被罚站?
不是?同样在走神,为什么他能回答上来啊?
而且,刚刚他看的可是我的卷子!
还有那个眼神!他怎么……怎么能跟看傻子一样呢?
然而,阮篱秋那千万句的腹诽被杨婧打断了。
“阮篱秋,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下课拿着你的卷子找我。”
一听到后半段话,阮篱秋整个人都怂了。任谁都知道杨婧一旦跟学生单独聊学习,那就是比暴风雨还可怕的训斥。
迫于压力,他缩在课桌上,盯着面前铺开的卷子。即使这样,也没听课,而是在思考刚刚的疑惑。
郗言将阮篱秋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想不通这人三天两头地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是为了什么,也不明白好好的课不听,看自己干嘛?
明明不会,还不听课。郗言表示不理解。他不合时宜的想起阮篱秋炽热的眼神,心裏泛起了一个想法——要不还是去跟班主任再请点假,不再阮篱秋面前出现的好。
当阮篱秋回到座位时,却发现叶烨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
“杨婧没说你什么吧?”叶烨见阮篱秋回来,立刻起身坐在他的前桌。
“没有。”阮篱秋沈默片刻,满脸疑惑的问道:“那什么,郗言很聪明吗?刚刚老师居然说没有他那种脑子就不要跟着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