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现代
凌栗的动物餐厅吧臺前,管木子正在努力消化着眼前的一切。
明明在半刻钟前,她还处在一千年前的邑都城中,可就是简简单单的眼睛一闭一睁后,她竟在毫无征兆中回到了千年以后。
而此时此刻出现在管木子视线之内的男人一时半会儿令她分不清到底是齐沐还是……齐若白。
“你……最近有没有……梦见我?”
管木子同别人的交流方式永远保持着简单直接,就连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椅子,都借助着小滑轮一步接一步朝着男人的方向逼近。
等到椅子同吧臺死角形成了一个坚固的三角结构,男人也被禁锢于此时,方才看见一双漂亮的眸子缓缓回望。
“怎么?我们调查处处长是睡糊涂了,还是趁人不註意做了春梦,将见不得人的註意打在了我身上?”
男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沈沦,同千年前的齐沐一般,可说话语气,和眼中藏不住的调侃又让管木子恍惚觉得,这好像又不是她所认识的小古板。
“齐若白,你开什么玩笑!我堂堂调查处处长,你的顶头上司能将註意打在你身上?”
心中已有了定论,管木子也自觉切换到了许久前同人相处的现代模式,可真当有些话脱口而出时,又总觉得空落落的。
一时间,被茫然充斥的管木子在无措的摇了两下头后,径直背过身去,之前只是有些湿润的眼角也不争气的有几滴泪水滑落。
“你把註意打在我身上不是很正常?”
像是没有察觉眼前人的情绪变化,男人还在自顾自说这些什么,“麻烦我们的处长大人可别忘了,在不久前你可是死皮赖脸将我追到手的,如今赖账,小心我找几个证人同你对簿公堂!”
“嘁,你也就那点儿皮囊能让我起上一点儿色心。”
管木子仍未将椅子转向,抬起的手则是悄无痕迹地将滑至两颊的泪痕迅速拭去,而她所言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被人反驳,道。
“是吗?我只是让木子起了点儿色心,我还以为你是对我愧疚居多呢?”
“我何时愧对于你?”管木子歪着的脑袋充斥着大大的疑惑。
“难道没有吗?还是说你忘了我五岁那年去找你玩儿,被你无缘无故扇的一巴掌?”
往事重提应是挑起了男人的兴趣,见被质问的人还没从小时候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男人倒是先一步放下了手中刚刚擦拭好的红酒杯,而后直接从后方将人钳住,顺便提醒了句,“木子那个时候差不多三岁,跟小圆子长得是一模一样。”
“三岁?小圆子?”
一系列的形容词总算是将遥远的记忆从管木子的脑海中抽离了出来。
可当仔细回想了那件所谓的扇巴掌事情后,管木子又觉得分明就是背后人在睁眼说瞎话。
奈何对方的先下手为强根本容不得她有任何反抗。
“我当年打你那一巴掌是因为你小子见色起意,不知道三岁看到老,天生丽质难自弃的道理吗!还有,你把我拽住算什么真本事!”
“不算什么本事,我不过是怕木子心狠手辣罢了。”
“我心狠手辣怎么了,能把你怎么了!”
“大概……会把我吓到双手抹泪,辣哭吧。”
“你……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