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段嘉铭看她进了屋,继续命令。
“好的,”抵上门,手里的餐盘总得放好,对,桌子,桌子就在几步远,踩着高跟鞋,一身长长的礼服,怕踩了裙边,只好慢慢走到桌边,放下餐盘。
“段总有什么事吗?”美食要紧,工作却是第一。
“你过来,”他们之间除了工作公事外就无话可说了吗?刚才看她和赵家那小子相谈甚欢,怎么一到自己这儿就变成这么冰冷了。
“段总,我站这就能听清。”要承认自己的担忧,妘端实在不想靠他太近。
“好,我问你,”停顿了一下,“你和赵明野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想交个朋友。”别呀,段氏和赵家的合作正进展着,可不要因为她出点岔子。
“是吗?”段嘉铭走近她,他可不信这话。
“还能有什么吗?”反问道,虽然不知道赵明野心里想什么,可一般话信三分。可这个时候,段嘉铭的靠近却打断了深想的进程,慌忙要离远点儿,可怎么还来得及?
“没什么就好,”段嘉铭手疾眼快揽住妘端,在她耳边说到,呼吸间尽是香气,真叫他爱不释手。
她是倒了什么霉啊,喝酒失身就算了,收拾东西还被按倒,现在还是给段嘉铭办的酒会上,被这花花公子戏弄。
“段总,您忘记我说的话了?”全身僵硬,不能动弹,可嘴皮子还是能耍的。赌的就是这人的骄傲和自尊!
“我当然没忘,只是你迟早会心甘情愿,现在我只是先取点利息,别动,不然我可指不定会对你做些什么。”轻吻着她的耳垂,舒缓着被挑动却无法释放的欲望。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个女人呢?而他又该做些什么?
“你——”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段嘉铭发情不去找美女,而是揪着她一个姿色平平的人不放。
“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是你?”段嘉铭很满意这种状态,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现在最多只能动手动脚,想再行云雨,他得想办法。
“为什么?”软在他怀里,克制着想尖叫的冲动,问道,她需要答案,而答案将决定去留。
“如你所说,你很新鲜,”亲着她的脸颊,段嘉铭笑道,“我还没腻掉,自然不能放了你。”
“秦助理可以找更新鲜的,”她算是明白了,敢情是自己味道和别的不一样,所以万花丛中过的段大少来了兴趣。
“我还没腻掉,暂时不换人。”段嘉铭的手在她腰间游弋,动作越来越轻狂。
“我腻——”奋力推开他,自己退到门口,理好衣物,开门离去。
还真是难办,段嘉铭站稳了,不过,秦助理会帮我的。眼里的笑意久久不散,任她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