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噩梦。
离北梦见梦中傅染脸色惨白,不停的咳血,她坐在桌子前,拿着笔,颤抖的写字,离北想走近去看,却看不清楚,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转头看,是素阳,笑的如花灿烂。“你看离北,这是我们的孩子。”可是她手中的孩子,却只有老鼠一般大,躺在她手心里,血淋淋的。
几乎是冒着汗从梦中惊醒,离北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素阳睁着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离北。“你在做噩梦。”
猛然清醒过来,离北坐了起来,捂着脸吐了口气。转头就看见,傅染提着吃的,走了进来。
“吃饭吧。”她淡淡说,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一起吃啊。”素阳急忙喊住她。傅染顿了顿,摇了摇头。“我吃过了。”
离北望着傅染,突然想起了昨晚两个人的对话,又想起来梦里的样子。
一股悲伤顿时涌上心头,她皱了皱眉头,硬生生的将这种感觉驱逐出去。“傅染,我妈妈说让你和素阳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离北突然说,打破了已经僵持几秒钟的无声。“好。”出乎意料的爽快答应了,傅染转头看着离北笑了。“我下午就买票,我们收拾一下,后天就走。”
“那么急……”离北喃喃着,看见傅染又走回来,坐在面前的凳子上,和离北面对着面,看着她的眼睛,满眼愉悦。“是啊,老朋友好多年没见了,是要去见见面了。”
离北低下头,攥了攥衣角,总是感觉傅染很奇怪,为什么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好,我们怎么回去?”
“坐飞机啊。”傅染掏出手机,低头翻看半晌。
“我一会儿就定票。”
对回家从来不积极的傅染,突然之间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让离北诧异不已,但也没再多问。
于是,一行人各自回家,收拾了一天,第三天就坐上飞机,朝着已经离开了很多年的家乡飞去。
一两个小时,当离北再次睁开双眼望向窗外时,原本枯黄暗淡的北方城市,转眼已经变成了一片葱郁。飞机上看下面的曲江纵横了一个城市。
“傅染,我们到了。”离北走到傅染的座位拍了拍她的肩膀。
侧头靠窗睡得正香的傅染,皱起眉头睁开眼,顿时又闭上了,嘴里低声骂了一句,捏了捏太阳穴。
站在一边的素阳撇着嘴,小心翼翼的悄声问。“傅染有起床气啊。”
“她晕所有交通工具啊。”离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素阳噗嗤一声笑了,却瞥见傅染看了她一眼,急忙闭上嘴巴。几个人下了飞机从机场取出行李,走出机场大门。
北方已经几场大雪寒风料峭,可是这里却依然蒙蒙细雨,水里梦里。
离北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却听见身边素阳激动的喊着。“居然还绿着还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