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青年在马车上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西域青年，那西域的青年侧脸着望着马车之外，似乎在想什么着。
与他相处这么久，他没有懂过眼前的人想什么。
只是，他想要保护西域人而待在身边。
“嗯？”陆夜似乎察觉到了唐黎的观望，与他对视了起来。
被他如此一看，唐黎不自主的撇开了，他深深知道，与陆夜对视话，一定会沈沦在那双双瞳之下。
偷偷瞄一眼，发现陆夜还在看着他。唐黎轻轻咳嗽，道“我们快到华山了吗？”
“嗯。”
后面，陆夜没有说什么，唐黎也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这一路是格外的沈默。
踏进华山，冷风从马车的窗户里透来，让在巴蜀长大的青年，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细看能够看到雪花跟随冷风进来。
不由得露出了天真般的笑容。
他一直没有见过雪是怎么样的。
“是雪。”他伸出手想要接住那片掉落进来的雪花。开心的对着陆夜说着。
陆夜看他如此的开心，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没有见过雪吗？”
诚实的唐黎摇了摇头，他握紧了手里的小雪花，那份冰凉的雪花在手里慢慢化开。兴奋着说道“雪真的是冰的。”
“呵。”陆夜勾起了嘴角笑了出来。妖娆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让唐黎看呆了。呆滞望着。
他从未见到过陆夜笑的样子。
也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见到陆夜笑。
“护法，我们到了。”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氛围。陆夜收拾起刚才的笑意，准备起身下车。
唐黎也跟着下车，他出的时候，看着雪花成群的掉落，也感受着冷风的呼啸而过。但是心底里，不由得兴奋着。
一跃而下马车，跳在了雪地里。开心的欢呼起来，娃娃脸上露出笑意，双手捧起雪，感受着刺骨的冰凉。
陆夜看他玩雪的样子，也楞了楞。却勾起了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护法，这里不能逗留太久，我们该进去了。”仆从的弟子，看到陆夜的笑意与唐黎玩耍的样子，提醒着说道。
“咳。”陆夜发觉到自己的出神，微冷的口吻说着“嗯。”
然后准备进纯阳宫的第一道宫门，唐黎看陆夜要走了，他也立马的跟了上来，手上还沾着雪。
“你刚才看到陆护法笑了吗。”跟随在后面的仆从嘀咕着说道。
“看到了。”
“入教这么久，我都没有看过陆护法笑诶。”
“小声点，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一个随从他回着，然后紧促的跟随在陆夜身后“赶紧走，别那么多废话。”
唐黎摸了摸下巴，他听到了这对话，有趣的瞇起了眼睛。
原来，陆夜是会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