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落,夜幕渐渐降临。
“咕噜,咕噜咕噜……”阮小七揉揉肚子,“好饿,好想吃娘亲做的芙蓉糕、烤鸭和灵果……好想回家。咦,这是什么?”
註意到路边一人多高的透明橱柜,里面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阮小七顿时来了精神,难道是这个世界吃的喝的?
摊主呢,把摊位摆在这,也不盯着,他就不怕有人将东西偷走吗?
见到无人管理的摊位,阮小七立刻决定盯着摊位等摊主回来,也许摊主会感激她送她一些吃的。
一眨不眨的睁着一双钛合金汪眼,阮小七在长椅上坐了许久,都未见摊主归来,而肚子也越发叫的欢快。她舔舔干涩的唇瓣,做贼心虚的瞄瞄四周,并无人影。阮小七心想,要不先在柜橱里拿一瓶吃着,等摊主回来再给他钱?!
阮小七永远是行动派,心里有了想法便立即起身凑到一人多高的透明柜前,琢磨如何打开柜子。
上下左右寻了许久,就差把橱柜解体之后,阮小七扶着橱柜,欲哭无泪。难怪摊主放心将摆放着众多物品的摊位扔在这……没有老子的钥匙,尔等屁民就看着流口水吧!哈哈哈……
阮小七:“……………………”
阮小七靠着透明橱柜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好饿,难道她这个阮家千年来第一天才就要被活活饿死在这里吗?
“咔珰!”
阮小七宛如受到惊吓的抬起头,就……就看到,一个银紫发、眼角有颗性感泪痣的漂亮男孩弯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铁罐。
阮小七瞠目结舌,两眼犹如钉在男孩手里粉色铁罐上似的。
男孩打开铁罐,仰头喝了口,动作端的优雅无比。
看着男孩隐不可见的喉结上下滑动着,阮小七狠狠吞咽了口口水。
男孩好似没看到阮小七,连着喝了两口,拉拉背上的单肩包,转身就走。
阮小七不由站起来,紧紧盯着男孩手里粉色的罐子,无意识的不远不近的跟着。
男孩也许意识到自己没人跟踪了,皱皱好看的眉,回过头,“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想、想喝。”阮小七用手指指铁罐,她虽然听不懂男孩的语言,但这并不妨碍她表达内心的想法。
原来是个馋嘴的小鬼头,还是个说汉语的。
迹部不耐烦挥挥手,用汉语说道:“自己去买。”
“那,那,小公子,请问这个铁罐你是怎么从那个透明柜里拿出来的?”她刚才寻了半天也未发现机关暗格,男孩是怎么拿的如此随意?
迹部景吾抽抽嘴角,如此白痴的问题也拿来问他,这说中国话的女人是大脑缺氧小脑缺钙吧!
看出男孩不想理会自己,阮小七立马摆好弱者的姿态,咬咬手指头,糯糯道:“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拿?……啊,不对,”好似意识到何事,阮小七陡然挺直小腰板,变得大义凛然,怒道:“好你个小贼,竟趁摊主不在偷窃物品!”她爹爹告诉过她,不经别人同意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