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抬腿踹他固执的笨脑袋!但当他真的抬起右腿却是搁在的肩上摩挲。
「,..」
抓住的右腿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了他。才被嫌弃太过温柔的此刻残忍的长驱直入桶到深处,前端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细细研磨,马上又恢覆成温柔到逼疯的。
奋力扭动下身打算改变的速度,但的双手钉住他的腰间动弹不得。「停下,,你会受伤的。」低下头在耳边说道。
「你要是再不赶快给我点欢愉我会痛苦至死,比受伤还严重!」笑着吻住艷红的嘴唇缓缓加快身下的速度。
维持着不紧不慢的律动,却恰如其分撞在同一个点上,他可以感觉身下的越来越紧绷,紧闭双眼甩着头像是想甩开他的无能为力。让最快达到颠峰的方式不是野蛮的索取而是像现在这样仔细又准确的碾压同个地方,的里面像吸盘一样跟随着前进后退的次数越吸越紧—直到临界点—两人同时尖锐喊叫。
像溺水者呼吸到空气的瞬间那般激烈喘息,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俯在身上大口喘气,他的高潮一向跟随着的步调。「,别老是夹这么紧,,有时候我不想那么快。」
「是我的错?」沙哑的声音伴随着轻喘,他挑起一边眉毛不甚讚同。在眼里看来没有任何人能比更性感,他此刻躺在自己柔软的衣服上,双腿无力再攀着自己的腰而垂在桌边脚尖点地,全身混合着俩人的汗还有湿黏的液体,就像一条刚打捞上来的美人鱼,就像他所希望的那样乱七八糟。
最庆幸的就是他从未试图替这样的拍照(感谢上苍他至少保有这个最最重要的画面!),还好他总是不想在这样的时刻离开的体温。
低下头亲吻汗湿的头发,呢喃一些令发笑的傻情话。
显然他忘了问,身为一个免费的慈善晚宴主角,他要付出什么作为代价─?
感谢@巧端木配图原图#楼
「唉──你有多爱我?」期待的问。
「多爱你…?你说呢?」安静地逼近,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将困在椅子里。
二十一、
@覆仇者大厦
「你要去非洲!?」嘴边的甜甜圈掉落在地(是真的掉了),其他覆仇者们也多少有点惊讶而停下手边的事务看向(刚走进来时没什么人想理他,因为这家伙最近诈死被迫休假造成其他人工作量增加)。
「唉─我想是的。是这么说的。」搔乱头发,回想起昨天他和在浴缸里泡泡浴,几小时的操劳和高潮后的余韵,加上怀中单薄却意外柔软的(抱枕),几乎是一滑入浴缸就睡死了过去。
『!你有在听我说吗?』感到双颊剧烈疼痛,在试图撕开他的脸颊。『有…』他含糊回答。
『那么,周末晚会结束后你就飞去非洲。』捧起一团轻飘飘的泡泡,口气十分轻松。
『非洲!?』这下清醒了。『我、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