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问了好多问题，方若若一直没有说话，也不辩解。
只是默默流了泪。
张初的表情明显已经失望。
方若若哭到至深处蹲下了身子，这时，重头戏来了。
——医院的一些单子“不小心”从方若若的包包里掉了出来。
然后，可想而知。
季暖又成了那个趁人之危的恶人，方若若依旧是有口难言的小白兔。
系统播放出来的画面跟小电影儿是的，方若若在哪哭得梨花带雨，十分“艰难”地将家中的窘境说得很带感。
顺便还提了一嘴，说原本她打算去打工的，只是怕打工的话来钱很慢，耽误奶奶治病。
江念找上来之后，她一时糊涂，才会这样子。
瞅见这样子的方若若，张初还能不心疼？
他当下就说卡已经被他甩回给沈念了，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帮助方若若奶奶付清医院费用之类。
方若若自然好一番拒绝，还因为这个生气了。
期间有那么一句话很经典：“江念她那样羞辱我，如果帮我奶奶付了钱，跟她有什么区别。”
“让我自己想办法，好吗？”
季暖：“……”
真的，她差点把系统砸了。
这俩人是真有意思。
后边发生的事情季暖并不是很有兴趣，瞅到这里她也就懒得再窥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