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你的眼睛……还没好吗?睁不开吗?”
哎哎?还是我亲爱的眼皮的反应比较快……小心臟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呢……拜拜~阿兹卡班……我会争取永远不要见到你……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面的人以为我不说话是在难过吧,有些懊恼的语气……哈利?……不是很能分清不同人的声音,但空气中的气味分子传达了正确的信息——气味?连忙把吐出半公分的舌头缩回来,内心泪流满面地吶喊……“不,我不要当蛇!不要当人形蛇!”
“那个……要不要我送你回医疗翼?”
“不要。”冷冷地拒绝。
乐于助人的小狮子被我冷淡的态度煞到了,正要再说什么,一个让人反胃的拿捏着某种腔调的声音插入,“看看,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疤头……哦~乐于助人的救世主在拯救一个落难的小盲女么?真是英雄的情操。”
“住口!你怎么能这么说!庞弗雷夫人说她只是暂时性失明。”
“我倒是觉得这幅懦弱无用的形象十分适合她,至少比平时看起来顺眼多了。”
“马尔福!你就看不得别人好!”
“不,我只是对有教养的人比较好。对于龌龊的冒牌的勇者和他卑劣的朋友不需要什么太好的态度。”
看不见动作和表情,光听声音感觉好不真实,要花时间分辨声音传来的位置,想扔个毒咒都找不准方向。
这时候斜地里“冲”出来一个暴躁的声音。“哦,滚开!马尔福!你才是卑劣的小人!我敢说这些天那些针对哈利的行为全都是你搞的鬼!”
“噢,住手,罗恩!”女孩子的尖叫。
然后是一团乱的拳头和皮肉的接触声……巫师的肉搏战,至少这样打得痛快,坏处是“暂时性失明”的我没法从咒语判断打斗激烈度和双方伤亡……
事件在阴冷无波动的“格兰芬多扣二十分”中结束,几个伤患包括我被带回医疗翼,然后几分钟后我“见到”了邓布利多。如果我现在睁个眼,是不是这个当代最伟大的巫师是不是就玩完了?活活,我家侄子会感谢我的……呃,不对……校长大人还有副老花镜来着。
“,也许我们应该坦诚地聊一下。”
“你说了算,校长。”
“好吧,也许我该理解为病人的脾气不大好……”一个咒语,应该是隔绝的效果,“你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变化,西弗勒斯在刚刚你们来的那个湖里发现了石化的水妖……我可不愿意看到两年级的恐慌再次发生,你能理解,我需要你的配合。”
“我只能说我拥有了某种蛇类的天性,或许就是那种让人石化的蛇怪,但是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并不是很清楚。”
“如果说这件事情是从你那天发烧被从来医疗翼开始,那么我们是不是能够假定这是和万圣节晚宴后我们之间的小会晤有关?你在那之后感觉过什么异常吗?”
“喔——”我恍然大悟地想起来,“是的,教授,我那天晚上梦见了凤凰和蛇怪的搏斗!那只凤凰的颜色很奇怪,是一种蓝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