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云麓城外,旗帜飘飘。斗大的一个“萧”字挂在城头上,随风飘展。今日天气甚好,晴空万里,白云漫漫。
但此时城下却有数骑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在这已经等了两天了,他们在等什么?
突然,数声得得的马蹄声踏尘而来,渐渐接近了云麓城。
“终于来了。”为首的白衣少年道。
马蹄声中,一辆马车缓缓而来,驾车的是位年过三旬的中年人,满面风尘之色。
马车缓缓停在白衣少年面前,中年人掩饰不住的疲倦,在跳下马车的那一刻,身形都有些摇晃。
“孟总管,你先去休息。”白衣少年道。
“大公子跟小姐都在马车内。你小心点,别让大公子的伤口裂了。”中年人微微喘息着道。
“我知道。”白衣少年道。
中年人点点头,竟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来,将孟总管扶去府中休息。另外将马车卸了直接抬进府中。小心点别震动太大。”白衣少年命令道。
“是。”下面的人应着去了。
白衣少年看着众人忙碌,目光一直停在马车上。直至手下的人将马车抬入城里,才反身跟着马车回到城中。
云麓城,萧府。
当马车被抬入府中时,谁也没看见还有一个人在马车上,他似乎是个幽魂,就那样轻飘飘的挂在马车上,没有任何分量。
此时,白衣少年顾不上休息,令人将车内的人领入房中安置。随着马车上的女子被扶入房间中,又将马车中熟睡的男子小心地抬出安置。而这一切白衣少年几乎寸步不离,一直都是亲自指挥着。没有半点犹豫、勉强之色。当一切收拾妥当,已是一个时辰后了。此时白衣少年看着床榻上熟睡的男子,皱眉道:“没想到他居然伤得如此重,以他的能力就算一时不敌,也不至于如此吧。”
“伤口很奇怪。”那女子自是雪华,闻言应道,“像是一个月牙形状,约有半寸长。”
“月牙?”白衣少年惊异道。
“怎么?萧丞,难道你见过?”
白衣少年自是化名萧丞的尤文斯,闻言淡淡道:“这是博梵的一种飞镰式兵器,名叫月眉镰。”
“这兵器目前在何人手中?”雪华问道。
“博梵禁卫统领,你想必知道。”
“除了他还有没别人?”雪华沈吟着又问道。
“有,但是貌似不可能出现在明非城。”尤文斯道。
“哦,这样啊。”雪华淡淡道,满面掩不住的憔悴。
“你先休息吧,这两日想必没有休息。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尤文斯道。
“好。”雪华点头。
她看着尤文斯离开,也不叫人,就那样斜倚在榻旁睡去。
尤文斯出了房间,便看见祁尤仍旧如幽灵般立在门口。他不禁上前道:“你不眠不休几天了?”
“七天。”祁尤面上没半点表情,淡淡道。
“你不休息?”尤文斯苦笑。
“没必要。”祁尤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那么你守着吧。”尤文斯知道说不动他,便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尤文斯来到大堂上,早有人上来道:“颜侍卫来了。”说着颜无痕进来了。
“查到了?”尤文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