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回s市。”白兰迪说着,把裙子脱了下来,原本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裙子被揉得不成样子,还有两人混合在一起干涸的粘液痕迹。
郭骰没说话,抬头自顾自的抽着烟。
“怎么了?”白兰迪揽过郭骰的肩膀,揉着上头硬硬的肌肉说,“你是有多不想上班啊?”
“扯蛋,老子想的根本不是这茬。”
“那你想什么了?”
郭骰抽完最后一口烟,想了会儿说:“刚才□□那会儿,老子竟然想着,跟你在这里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一辈子得了。”
白兰迪楞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说:“歇菜吧你,这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儿我住一个月可以,要我住一辈子你真的难为我了。”
郭骰翻个白眼,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随即别别扭扭的翻身睡觉。
没想过跟我过一辈子么……
白兰迪傻笑好一会儿,从背后拥过郭骰,轻声说:“晚安大叔。”
“头,案子,北街。”杨真拿着资料递给郭骰。
郭骰撸撸发根,接过资料后跟着杨真进了车内前往案发现场。
自从隋亦和尉迟言的□□曝光后,尉迟言对重案组的讚助硬生生的提了好几个檔次,qiangzhidanyao一些专业设备在尉迟言对警队若有若无的叮伶下也变得更加牛逼。
这不尉迟言又给警队讚助一批最新款跑车,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你家隋亦屁股金贵怕警队配车给颠坏了么,至于讚助一批车么!还特么的都是些跑车!让开车出去巡逻的警察都怕群众说他们收受贿赂了。
“什么情况?”郭骰问。
杨真把电脑打开,递给后座的郭骰说:“这是刚才民警从现场发回的照片,被害者是一名给予无偿法律援助的律师。名字邹启明,五十六岁,中国籍男子。”
郭骰划过鼠标,先看了看被害现场。
邹启明坐在椅子上,全身已经被火烧得漆黑无比,眼球老早就烧没了,留下一个空洞的眼眶,嘴巴紧闭,皮肤表层的脂肪烧光了,留下一些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和肉。
“隋亦呢?”郭骰关上电脑问。
杨真回头说道:“隋亦老早就去现场了,尉迟言的专车接送。”
许耀吃味的开着车,说:“怎么的你羡慕啊?”
杨真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吃飞醋,瘪着嘴说:“哪儿能啊……重点不是什么开什么车,而是谁在车上对吧大个子?”
许耀哼哼一声,勉强接受这个解释。
“诶对了,头,最近怎么没见兰兰宝贝了?”杨真问道。
郭骰看向窗外说:“他家里有事儿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