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下子减少二十万呢呢,小孩儿不是我说你,以后不能这样,杀价得看策略。”郭骰絮絮叨叨的说着,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抠着拐杖的塑胶膜。
“诶,大叔,房子的钱咱们每个人各出一点。你现在那个房子卖掉再加上积蓄可能有个三四十万。你差的钱我补上,不过你可要还我。”
“好。”郭骰咧开嘴笑。
白兰迪按了按郭骰的手背,轻声说:“对了,郭骰你想怎么还?”
郭骰一楞,说:“呃……我一个月工资大概三四千,还你一千?操跟还按揭似的…”
白兰迪说:“一百八十万,咱俩一人一半,就是九十万,一个月一千,你要还个九百个月,大概是七十五年。”
“我操,我最多活个九十岁吧。”
白兰迪笑笑,手指不安分的刮着郭骰的手背,说:“那就要用其他办法还债了,我想想……一次用手呢是一千,用嘴呢是两千,□□呢是五千。怎么样?”
“行啊。”郭骰说,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我先还个两千的。”
说完,郭骰低下头,狠劣的咬住白兰迪精瘦的腰身。
白兰迪忍着疼,用手扯着郭骰的发根。
郭骰顺着牙印,往白兰迪两腿之间□□,西装裤上留下一些唾液的痕迹。
“操,几天没出货了啊,这么浓。”郭骰吐掉嘴里的浊液,恶狠狠的揪着白兰迪的手臂。
“别特么的揪了,疼疼疼……”
“小样儿。”郭骰收回手,说,“操,这是哪儿啊。”
白兰迪轻咳一声,说:“本来刚才离咱家近了,我这儿憋着让你口呢就往外头开呗……谁知道……”
“那咱们怎么回去啊?”
“有导航仪呗,大叔你开开。”
郭骰打开导航仪,猛地一巴掌拍在白兰迪的后脑上说:“操!都他妈三环了!!”
白兰迪被打得一楞,说:“三环就三环呗,这不有车吗担心个屁。”
话刚说完,骚气的红色跑车就蹬蹬蹬的熄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