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是莫问的话我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美女。
双腿笔直而修长,长发飘飘,眼睛澄澈又神。
莫问脸红得快滴出血。
妈妈尿毒癥定期需要换血,家里已经没钱了。
迫不得已穿上女装去酒吧跳舞赚钱,除去日常开支,加上补助的话还能勉勉强强度日。
我沈默了一会儿,说:“你没让男人干过吧?”
“没!!我没有!”莫问连忙摆手解释,眼泪都快急出来。
我放下心,说:“只是跳舞吗?在哪儿跳的?”
莫问捏着裙子,说:“在红灯区的西街,最里面的一家,我不敢离学校太近……”
我再看了看莫问,这人做男人真是亏了。
“行了,你把衣服换了吧,咱们出去想办法。”
“说我跟你一起的吧。”我考虑着说,“我跟你去西街泡吧,所以不敢说。”
“可是……”
学校规矩多,学生这么做肯定会受处分。
我说:“没有可是,你今天去西街你工作的地方跟那些人通个气,我不信你跳个舞还不认识别人。明天我去跟老师说。”
莫问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我回去了,你今天把事情办好。”
最开始是这人拿纸团丢我的。
然后就开始初出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现在为什么帮我。
莫问这样想到。
等从莫问家出来已经快十点了,公车最后一班刚走,地铁又停运。
多灾多难啊。
走到路口时,我楞楞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人。
“处理完了?走吧我送你回家,勇叔一直打不通你电话很担心。”
夏沈舟没有表情的说着,显然是生气了。
不过我却莫名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