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赛啊,真好,可以看到夏学长打球的样子了。”
“那我们早点去占位置吧!”
“好好好,不吃饭了,不然抢不到好位置。”
女生八卦着,我埋着头改眼镜妹做的卷子,这错得满篇满篇的都不赖改了。
“好像题难了点,你试试这张。”我把那张满篇红叉的卷子塞进桌子里,摸出另一张卷子给眼镜妹。
眼镜妹嘆口气,说:“我觉得我英语没救了。”
我也跟着嘆气说:“我也觉得我数学没救了。”
相视一笑后继续拿出卷子做起来。
夏沈舟的比赛啊。
不去。
老子还得期末考呢。
莫问迟到了,坐在座位上直打哈欠。
有了我明显袒护后,莫问算是没怎么被欺负了,不过班上的人连同我也疏远起来。
史富已经两三天没跟我说话了,见面也是爱搭不理。
我倒是无所谓,人活越大就越不爱与人相处。
更何况自己还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灵魂。
“诶你去哪儿,卷子还没做完呢。”
我指了指门外说:“你厕所都不让我去上了?”
眼镜妹急忙低下头,自己最近管得越来越宽了。
明明经常欺负自己的人突然变了个样,又是开始学习又是给自己补习。
可能没什么经验,两人相互补习的效果不是特别明显,不过比起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现在已经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