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琪等同于漂亮,这个等式不论是她自己还是周围其他人,都是认可的。
她自信,她骄傲,对于很多事物,她都相信自己能够掌控,除了江汛。
人眼所能看到的,只能是表面。
人们常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魏思琪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很多人单靠外表就以为她是温柔小意的解语花,其实她很清楚,自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花。
而江汛,在深入了解后,她很清楚,就是一朵纸花——开得绚烂却脆弱不堪的假象。
江汛在篮球场勇截篮球救下魏思琪后,第二天中午的午休魏思琪就拎了一瓶药酒上六栋了。
六栋是个闹腾的宿舍。
魏思琪在楼梯间就能听到女孩子们的笑声:“汛哥儿,快来,看你了。”
她快走两步,见到门口放了张椅子,江汛正站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条春联,几个女孩子围着她:
“左边左边,不要歪了。”
“右边,一点点一点点,不要太多。”
魏思琪站在下面看着江汛在一群女孩子七嘴八舌的指挥下勉强贴好对联,那是副高考励志对联,大红色的纸上面墨色的字龙飞凤舞。
江汛贴好春联下来才看到魏思琪站在下面,对她笑道:“你怎么来了?”
魏思琪晃了晃手中的药酒,“来看看你怎么样,总是有些担心。”
“没事,”江汛爽朗一笑,指着门口,“来看看我们贴的对联。”
魏思琪抬眼一看,上面写着:
卧薪尝胆,拼寒窗三载,怀才八斗登龙榜;
逐鹿争雄,信人生百年,击水三千跃龙门。
魏思琪:“不错,你写的?”
江汛:“不是,我没这本事。”她指了指一个女孩子,戴着黑框眼镜,“易心写的。”
魏思琪点头一笑:“你好,我认得你。”年级第一,长年霸占排行榜。
易心也笑道:“我也认得你,昨天晚上才刚见面。”
魏思琪好奇道:“你们叫江汛‘汛哥儿’?”
易心点点头:“是啊,”她指着对联,“贴这个亏得有江汛,她比较高。”
一米七的江汛在女生之中简直鹤立鸡群。
魏思琪抿唇一笑:“这个称呼有意思,汛哥儿——”她最后拖长语气,叫出了几分甜腻的味道。
江汛蓦然抖了一下:“别别,太不好意思了。”
有个美女娇滴滴的叫着哥哥,江汛突然有些理解电视剧那些登徒子了。
换她也想接着调戏下去。
魏思琪:“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我还想着请你吃东西感谢下呢。”
“不用了,你太客气了。”江汛连连摆手。
易心在旁边附和:“是啊,那球还是江汛打的呢,还想着要你不要计较呢。”
魏思琪扫了扫易心一眼,眼底有些意味不明,“那好吧,你们先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待魏思琪走后,易心才悄悄拉着江汛:“汛哥儿,你以前见过魏思琪?”
“没有啊,怎么了?”
易心垂下眼,“没什么,那种人,你不要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