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三个月,邵璟奕是掰着手指头过的日子,而邵小宝也在一天天长大。
终于盼到洛珈伊恶露干凈,当两人坦诚相待的那一刻,洛珈伊却捂着那道疤痕,不愿松开。
邵璟奕覆在她身上,轻啄她眼尾,“邵太太,那里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一个女人,愿意为了我丢掉她曾最引以为傲的身材,辛苦怀胎十月,拼下性命也要生下我和她的孩子,这是爱,是包容,是奉献,更是警示,它会时刻提醒我再待你好一点,让我再爱你一点。
听好了洛珈伊,邵璟奕爱你,一辈子都不够,我爱你生生世世。”
洛珈伊听他如此说,心里的包袱这才卸下,双臂环上他脖颈,两人至此爱的深沈……
五年后,市行直属支行柜面,一排着装干凈、打扮精致的柜员忙到飞起。
—“洛姐,帮我做个授权。”
—“洛姐,帮我看下这个业务。”
洛珈伊擦了擦额头的汗,在那一方小天地里,忙得团团转。
大堂里突然传来喧哗,洛珈伊下意识看过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好社死。
只见门外来了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而打头的却是邵沐一和江煦淮两个小鬼头。
俩人借着江景的光,狐假虎威地进了大堂。
这时邵璟奕也从楼上下来了,最近江氏集团又拓展了新的版图,两人早就约好了今天洽谈后续合作事宜,显然他也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女儿,微怔了一下就笑着与江景寒暄。
江景让助理陪着两个小人儿在大堂,跟柜面里洛珈伊颔首致意,便随着邵璟奕去了楼上。
在这五年里,公司部老总已经退休,邵璟奕以绝对的优势,在三个副总里脱颖而出,成功晋升正牌老总,而办公室也大了那么几平米。
洛珈伊作为直属支行营业室主管更要以身作则,要搁以前,她看到女儿来了可能还会借口去洗手间出来关心一番。
现在不行了,她得时刻在这里盯着。
冲乖乖坐在长椅上的女儿微微摇头,她继续忙了起来。
邵沐一嘟了嘟嘴,碰碰旁边江煦淮的胳膊,有些不满的道:“哥哥,你毕业后,在幼儿园里没人罩着我怎么办?”
江煦淮整了整自己的渣男头,不屑地哼了声,“我看谁敢,一一放心,哥哥别的不敢说,就冲你还在幼儿园,我就让我的小弟们护着你。”
邵沐一笑着抱江煦淮胳膊,傻小子刚高兴两分,就被邵沐一后面的话惊得眼皮跳了跳。
只听不知得寸进尺为何物的邵沐一笑瞇瞇地说:“太好了,那你也让你的跟班护着刚转学过来的瑞瑞好不好?他不爱说话,好安静的样子,我怕他也受欺负。”
是了,幼儿园里最近刚转来一个清秀俊俏的小男生,在这之前,江煦淮一直是幼儿园园草,可自从瑞瑞转过来,他园草的宝座就有些不保。
江煦淮有些试探地问她,“一一,你觉得瑞瑞长得帅吗?”
邵沐一狠狠点了点头,头上梳的羊角辫也随着晃动,“帅,我同学都说瑞瑞是忧郁的白马王子。”
忧郁?
就是话少不捣蛋的意思吗?
江煦淮陷入深深的沈思中。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卷帘门落至半开,洛珈伊总算能喘口气了。
把领花摘掉,她快步去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