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落日的小神偷,长得美,人聪明,今天的成果真正好,明天还有更好的等我偷……”
我开心地在堆满玫瑰花瓣的方池里一边开心地洗着澡,一边大声地唱着歌,玲珑和苏嬷嬷两个人早就习以为常,耳朵里塞满了准备好的棉花,以防我的超级无敌破坏性歌声。
然而我才唱了两句,大理石屏风外就传来“扑通”、“扑通”两声倒地声!
“有色狼!偷看人洗澡的色狼!”
我“啊”地一声叫了起来,慌忙缩进了花瓣水里:居然敢躲在屏风后偷看本皇后洗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我不坐死他!
“快!保护月后!”
苏嬷嬷不愧是个老嬷嬷,遇到这种事情脸色一变之后瞬间恢覆了冷静,一把捞起我的大衣就向我罩了过来,而玲珑这家伙不等她说,早就冲到了屏风后去抓色狼了。不过……等她把那两个“色狼”拎出来时,我真的真的都无语了——那两个所谓的“色狼”居然是君逸、君鄞这两个小子!
“母后,你唱歌果然好难听!”
君逸皱着一张小脸,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意思好像在说“听过难听的,没听过这么难听的”。靠靠靠靠……靠死!这是什么宝贝儿子啊?居然说自己老妈唱歌难听?我翻了翻白眼,一个爆栗打过去,顿时这小子捂住头呲牙咧嘴地不说话了。
“就是……母后唱歌难听还不让人家说,别人唱歌要钱,母后唱歌要命……”
君鄞也用力地点着小脑袋,非常认真地讚同着自己哥哥的话,于是一气之下,我又是一个爆栗打了过去,顿时这小子也乖乖地闭上了嘴。
“你们两个小色鬼……说!是哪个色狼教你们偷看别人洗澡的?”
我裹着一件外套,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这两个四岁大的双胞胎儿子:这么大的小屁孩,不学好,居然学人家采花贼偷看女人洗澡?啊啊啊……简直、简直就是丢我这个神偷老***脸嘛!前几天才刚刚因为教儿子偷盗而被君墨那家伙“教训”了一顿,今天该不会又因为这件事又被打屁屁吧?可是苍天保佑,今天这件事可真的真的不是我教的啊!
“母后,你生什么气啊?”
“母后,那是师父,不是色狼。”
“母后,‘师父’是个很神圣的称呼,不可以用‘色狼’来代替的……”
“母后,‘色狼’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啊?”
“……”
这两个小家伙,在表演相声么?我郁闷地看着那两张可爱漂亮的小脸蛋,头上忍不住冒出了一道道黑线。
“都给我闭嘴!”
“砰”、“砰”,又是两个爆栗过去,顿时两个小家伙又重归安静。
“说,师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