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中,顾晓梦拿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杭州邮寄来的宅子的房契,她看着信封撇撇嘴,这信虽说是封着口,可边缘的褶皱痕迹,让顾晓梦这个高级间谍一眼就发现端倪。
封口处的浅浅痕迹,说明已经被沸水的水蒸气熏蒸过,待浆糊黏性消失,就能轻易拆信了,随后再重新粘牢,是军统惯用的伎俩。
“低级的手法。”顾晓梦拿出房契,将信封扔进纸篓,她心里清楚地很,被这样监视的人不只是她,另外两位处长也难逃如此。
第七保密局在天津被重庆zhengfu正式接收之后,也开始了发挥了它的国家机器的作用,谭汉英这个老狐貍绝对容不得第七保密局出现间谍,若自己暴露,将又会是一场生死一搏的战斗。
裘庄的种种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事情,金处长、白小年、吴大队长和玉姐,一个个被残忍的杀害。
“呸,玉姐可还活着。”顾晓梦自言说道,便不再回忆。
天津的宅子多是以前租界洋人留下的,小洋楼一栋栋的挨着,而顾民章买下的这个二层洋楼,虽说独栋,可紧挨着天津繁华的路段,算是闹中取静。
顾晓梦走到宅子大门口,见一辆车已经停在院中,崭新崭新的透着黑亮,往里便是家门,顾晓梦走了上去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咦?”没等顾晓梦开锁,门反而从里面打开。
“小姐。”一个大娘开的门。
顾晓梦一楞,并不认识此人,又往里张望,看到屋中还站着一个青年。
“小姐,我们都是顾先生安排照顾小姐的,我是赵婶,这是我外甥。”大娘乐呵呵的说道,说罢指了指青年。
“我是你的司机,叫我小赵。”青年和顾晓梦挥挥手,而这人正是在重庆陪着李宁玉的青年。
”你们……你们好。“顾晓梦一脸迷惑打了招呼,随即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心中了然。
“管家马上就下来,说是小姐来了,她得换个得体的衣裳。”赵婶依旧笑瞇瞇的。
顾晓梦一听,心中不由的暗自叫苦,为何还有一个人,难不成一会儿还有一个加强排给自己值班保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