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和名片
发现安城奂没走的欣喜完全掩盖了奚念对自身的感知，即便他知道，大概也不会觉得这样赤身裸-体有什么问题。
安城奂立刻别过头，心臟怦怦直跳，拼命想把刚才看到的忘掉：“把衣服穿好。”
奚念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浴袍，将腰带拧巴地系上：“这样可以了吗？”
他又坐回床上，伸手拉拉安城奂的衣角：“哥哥，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提尾巴了。”
之前安城奂出门没走几步就后悔了，怪自己不该对奚念发脾气。
但是都已经出来，他不太好意思立刻就回去，想着时间差不多，就到酒店餐厅拿了午餐。
奚念打电话过来时，他刚回来出电梯。
看到奚念在床上一边抹眼睛一边抠被子，他就知道自己先去拿饭的决定多么离谱。
他不该丢下奚念一个人。
奚念本来就有精神问题，他应该多加包容理解的。
他摸摸奚念的头：“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一抹亮金色骤然闯进视线，安城奂蹲下身捡起床脚边的小珍珠，有两三颗。
房间裏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的？
奚念已经下床提着食盒去了餐桌那裏，没有註意到安城奂的动作。他顺手将攥着的珍珠装进了浴衣口袋，就拿起勺子大快朵颐。
吃饭期间，奚念时不时就偷偷观察安城奂，看他真的没有再生气才放下心。
这个酒店房间是安城奂偶尔会住的，不对外开放给客人，所以衣柜裏有他的换洗衣服。
他拿了一套叫奚念去换，奚念已经很会自己穿衣服，很快就换好出来：“我们要回家吗？”
快回家吧，小人鱼一秒都不想在外面待了。
“嗯，”走到门前，安城奂回头问奚念，“你还想……游泳吗？”
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奚念低着头，整条鱼皱皱巴巴地不想说话。
“如果你还想游的话，下次给你准备游泳圈好不好？”
“游泳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