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明白,不如做个试验如何,我先做一次,看看效果,爹爹你放心了,我们再说合约的事?反正失败了爹爹你也不亏,成功了就可以银子翻倍的赚,何乐而不为呢?”
老鸨思索了一会,说你给我时间考虑,明天给你答覆。
“那我就恭闻爹爹佳音了!”货货拱一下手,走出了怡红院。
当晚,货货坐在草丛上,凝视着星空,第一次思考了很多,以前只想着,做一个快乐的吃货,没想到会这样倒霉。以前听陈大说着他心心念念的小说,曾经想过我一定要当一个快乐的龙套,不要当主角,因为主角一定会经历大风大浪,被生活搞得死去活来,被爱情搞得遍体凌伤,和阴险的坏蛋斗法……想想都累……
“可是时不与我啊!这年头当龙套都那么难!”货货哀嚎一声,开始在草地上打滚……
“真是个有趣的女子,以后的生活应该不会无聊了!”在离货货不远的地方的老树上,一个男人站立着,确切的说是一个很美的男子,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像下凡的仙子或是月下的精灵。
他勾起唇角:“曹货货,我期待你能给我什么惊喜!”便嗖的腾空而起,消失在远处。
菊花和黄瓜
第二天一早,我就从茅草堆里爬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拨拨头发上的杂草,抠抠自己的眼屎,一切都了,去怡红院也。
“货姑娘来了?请进。”老鸨笑瞇瞇地请进了货货。
“你考虑的如何?”我问道。
“一个月的试验期,以观后效,行吗?”老鸨比划出一根手指,对我晃了晃。
“成,不过要拨两个人给我,要会跳舞,学得快的,我再画一幅海报,你贴在门外最显眼的地方,最后最重要的是包吃包住啊!”我含着两泡眼泪说道。
“花前,月下,以后你们就跟着曹小姐。”老鸨对柳絮带来的两个少年说道。
“是,爹爹。”两人回答。
我认真打量两个人,一幅还没长开的小孩样,水汪汪的眼睛,嫩嫩的皮肤,这简直是摧残祖国的花朵啊!还没发育完全就来卖小弟弟,会不会影响以后的发育啊!
两个下海脸红红地看着面前那个女子,一动不动地打量他们,一会皱眉,一会嘆气,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曹小姐?”
我终于回过神来,说:“花前,月下是吧?以后就跟着我了,我会教你们跳舞,一个月后登臺,不过你们的名字真没气势,我重新给你们取一个名字吧!”物品指着两个人中稍小的那个少年说“你叫菊花!”我转向另一个稍长的少年一幅奸样“你嘛!就叫黄瓜!”
怡红院花魁
“!黄瓜,菊花跳啊!为什么不跳?!”大清早的怡红院里就鸡飞狗跳,源头是那个正在抓头狂跳的女人。
我双目赤红,吐气如牛:“不就是让你们跳个舞吗?干嘛一副被□□的模样,不就是跳段舞吗!都教了两周了,别说不会跳,跳完了我才好排舞啊!才能上臺啊!!!!!!这种舞就得你们这种天生丽质,舞感超强的人来跳啊!这可是领导我对你们的高度信任,你们怎么可以辜负我,辜负广大嫖客对你们的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