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爽!妹子真是个豪爽的人,很久没有这样了,还是当山贼舒服没人管,当年在宫里真他妈太窝囊了!”
我敏感地捕捉到她的话:“宫里?”
“是啊!宫里!”她又喝了一大口酒,“我还曾经是宫里的禁卫军统领,当年,先皇突然驾崩,又没有皇女,于是当今皇上上位,哼!明眼人都知道有内情,她一上位,就对当年先皇身边的人大肆追杀,后宫嫔妃全部陪葬,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但是却不敢露于人前了,只能做起山贼来,但是又不屑打劫普通人,跟着我的这些姐妹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但是大家都没有怨言,甄银铛有昏庸无能,沈迷男色,苛捐杂税,搞得民不聊生,我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原来是这样!这些你告诉我,不怕我洩密吗?”我反问头头。
“你不会的!”头头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这么肯定!”我笑笑。
“我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头头笑笑。
“什么都不说了,喝!”我举杯。
“喝!”
……
“妹子,我对你一见如故,我想把我的纯澈交给你,你能帮我照顾他吗?”头头忽然对我说。
“什么?为什么?”我惊讶地看着她。
“这孩子跟着我没过过好日子,交给你我也比较放心。”头头说。
“这使不得,我不是教你壮大山寨的方法了吗?而且他那么小,不该离开家人的照顾。”我认真地对头头说,“亲情的重要我知道,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那好吧!妹子,我们结拜可好,做一对异性姐妹,可好!我姓单,单名强,你以后就叫我单姐吧!可好?”
“单姐,我姓曹,名货货,你就叫我货货吧!”
“曹货货,最近很红的怡红院的那个?”单姐一脸惊奇。
“我有这么红吗?”我装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那你一定要给我们山寨的姐妹表演一下啊!”
“行!”
“还要那个什么签名!”
“行!”
“我把纯澈许配给你可好?”
“行!啊?”我转向单姐。
她笑的一脸奸诈:“你可答应了,不许反悔啊!”
我无奈了:“这应该看纯澈的意思吧!”
“这么说只要纯澈愿意,你就娶吗?”老大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