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泓语塞。
在京城,有些人为了这东西可以打破头,而眼前这青年却问他是否值钱,这问题他回答不出来。不过经历了这些,慕容泓倒是知道了谁在害自己。
白栀见他眸色渐深,握着那铁疙瘩的手也攥的骨节发白,不禁说道:“你...看起来,有点凶。”
男人虽有些病态,但身上的杀伐之气却仍旧很重。
慕容泓抬头看着白栀,勾唇笑了笑:“吓到你了?”
他放下了兵符,又将玉佩放到了枕头边上。
“还好。”没怎么被吓到。
在战场杀敌,还是凶一点比较好。
白栀怕与他讲话太久费神,便将他的枕头轻轻拍了拍,叫他躺的舒服一些,道:“你,好好休息。慕容泓毕竟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一趟的人,这会儿与白栀说了一会也有些疲累,点了点头。
在少年离开之前,他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白栀。”白栀道。
慕容泓翘起唇角,他的皮肤...倒真像栀子花瓣一样白。
白母买了不少东西回来,毕竟家里面多了一张嘴,又要多补充营养。
进门的时候,就见到白栀已经捡了两筐柴回来了,这会儿正准备洗手。
“告诉你不要出去的,你出去了?”
白栀勾唇笑了笑,道:“没事,今天没有,遇到人。”
村子里面有两个男人死皮不要脸,往日白栀出门捡柴,回来被他们看见直接扣下。
白栀又骂不过,就只好认栽。
所以这段时间都是白母陪着白栀出去。
见白栀安全,白母也放心了。
白栀去烧了一些水,准备洗个澡。
近来天气很热,浑身出汗粘腻着很不舒服。
家里房间少,白栀便将浴桶放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面。
慕容泓一觉醒来,已经日暮西斜。
眼前有热气氤氲,少年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衬托的皮肤愈发如凝脂一般白皙。
他身材纤细皮肤白皙,一双嫩腿很匀称。
他头微仰着靠浴桶边沿,肩头白嫩的皮肤渐渐被热气熏出了一层绯色。
慕容泓註视着他,没有挪开眼。
白栀准备出来转过头去的时候,便见到了慕容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一片清明。
他一怔,身体下意识钻进水里,问道:“你、你你醒了,怎么不说话?”
慕容泓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问道:“有这个必要吗?你我都是男子,何必如此别扭?
白栀:“……”
什么男子不男子,他看了半天自己洗澡就很难受啊!
白栀道:“转过去,不要看我!”
系统惊奇的发现,宿主的结巴都治好了。
着急起来,还有些意外惊喜啊!
慕容泓无奈,转过头去看着墻壁。
他闭上了眼,脑海中却浮现出少年的身体来。
当真是......比女子还要欲。
他觉得自己许是在军队时间太久了,看这少年都觉得眉清目秀,好看的紧。
白栀穿好衣服,见他还闭着眼睛,这才放心了下来。
“你…睡好了?”
“好了。”慕容泓道。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惬意放松的时刻了。
在战场要打仗,时刻不敢深水。
在京城也要应付那些尔虞我诈,丝毫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