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第实验室
“目前初步断定是将死气之火的能量转为负能量再重新释放出来的结晶体。”威尔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对里包恩说道:“该结晶体形态上很像雪花,呈六角形,但却不像雪花那样有美丽的艺术结构,而是最为单调的六角形,所以没有雪花那么脆弱,并且由于死气之火的稳定性,在常温状态下不可能融化。”
“你的意思是说,”里包恩换了个坐姿,心情不怎么愉悦的盯着威尔第,杀气腾腾:“从今往后我的手指上都要带着这么一层美丽的水晶体过日子了?!”
“切,我还没说完呢。”威尔第斜睨了里包恩一眼,仿佛在为他的无知而哀悼一般,引来里包恩更加杀气腾腾的视线:“都说了它是死气之火的负能量了,所以用它的正能量来与之接触不就可以逐渐消除两者之间的差距最终化为看不见的能量消散于空中了。”
“但我用死气之火烧过了,跟没反应一样!”
“啧,用显微镜来看还是有反应的,多烧烧肯定能融化。”
“……你是我见过最不负责任的科学家!”
里包恩不怎么愉快的抓起礼帽戴在头上摔门而去。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里包恩在街上漫无目标的走着,脑海里慢悠悠的思考着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不得不说,虽然他的人生本身就非常的惊险刺激了,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却尤其刺激,刺激到他的大脑几乎接近**,这对于一个优秀的杀手来讲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想想看,他和蠢纲认识已经7年了,从当年科威特的酒店大堂遇到那只慌慌张张的笨兔子到后来的相爱,结婚。他们不缺吃不缺穿,有非常美妙的夫妻生活,偶尔吵吵小架增添点生活情趣,会在家吃饭,为胡椒罐子和窗帘问题争执两句,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啊!
说真的,他挺满足的。不用再以“明天就可能会面临死亡所以要尽情享受每一天”的借口花天酒地纵情声色,远离了那些风骚的美女和骯臟的地下赌场的日子也并非像某些单身男人宣称的那样无聊与单调,相反,他喜欢蠢纲在深夜他晚归时气急败坏的表情。他享受这种被人担心、被人期待归来的日子,所以他才会故意在晚归时制造出各种巨大的噪音只为了看一看蠢纲愤怒的表情。
可这么美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里包恩想到这里又郁闷了。
果然都是那个破任务的错!别的不说,哪怕将来是为了自己高兴也要找个时间干掉那只四眼田鸡!
里包恩如此立下了誓言。
而杰索家族基地实验室中的入江正一则狠狠打了个喷嚏吹飞了玻璃板上的新型材料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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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里包恩在不知不觉间随意抬头,入目的招牌让他楞住了——他竟然走到了一所他非常熟悉的酒店。
啧,这里可是当初他向蠢纲求婚的酒店啊!
挑挑眉,里包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进了酒店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