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初次的h
金律看着金克杰的背影,若有所思,心知肚明刚才三叔向他要人不过是借题发挥,试探自己。自己的拒绝是想让三叔明白,属于自己的东西是绝不会让给他的。金律的父亲金克旭突遭车祸,金律被急招回国继承家业,但是董事会中有人提出他年纪轻轻,恐怕无能力担当重任。后来经过暗中查证,是三叔教唆和授意的,三叔的用意与野心,如司马昭之心,不言自明。
“不过有些事情上,你还年轻,不知深浅,要量力而为啊。”这是金克杰再次转身对金律说的话,最后这句话中的深意,不言而喻,年少气盛的金律被激怒了!
金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金氏集团掌门人的位置,自己是绝不会拱手相让的,势在必得。
“少爷。少爷。”银赫轻声唤道,试图唤起金律的註意力,想让金律解开自己。
凝神伫立的金律,低头看向银赫,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修长的双腿合拢,整个人蜷缩着,他的脆弱与无依,一览无遗,惹人怜惜。
不知为什么,耳边突然响起三叔临走时说的话,少男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胜似天堂。
金律晃动一下头,试图甩掉突如其来的胡思乱想,稍微收敛心神后,看向银赫,“我帮你解开。”
“谢谢少爷。”
金律的手伸向银赫被绑的双手,看着赤裸裸的白嫩屁股,仿佛受到了诱惑,三叔临走说的话突然又冒了出来,那双手竟然神使鬼差地抚上了弹挺的屁股。
十九岁的金律在国外早经性事,但是仅限于男女情事。金律感受到手下的触感是那样的紧实有致,充满弹性,不似女孩子的柔软,着迷地来回抚摸着。
银赫感觉到不对劲,不安地扭动身体,试图避开金律的碰触,“少爷。”
金律想到三叔说改日再来找银赫,神色一凛,手上突然用力,由抚摸变为揉搓,冷声说道:“是你勾引三叔的吧?”
银赫不明白少爷刚刚还说解开自己的,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有点莫名其妙,心里装着几分不安,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没有。我在这里睡觉,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站在旁边。”
“你不在屋里睡觉,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睡觉,想勾引谁啊?”
“少爷,我真的没有。”银赫委屈万分,他常常独自一人来这里的,只因喜欢这里的宁静与清幽。
如果自己得到门卫的通报,没有出来找三叔,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声音,那么现在银赫正在三叔的身下承欢呢,想到金克杰三番两次地妄图沾染自己的东西,金律不由怒不可遏,再看到赤裸下身的银赫,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怒火,粗暴地分开银赫的双腿,掰开臀瓣,看到经过扩张的粉色小穴微微张开,似乎是在邀请自己。
银赫羞愤交集,从来没有想到六年后两个人的首次对话竟然会是这番情景。感觉到金律的火热目光正註视着那么私密的地方,脸上火辣辣的,倍感屈辱,不由浑身紧崩,娇艷的小穴随着主人的紧张而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