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是最贵的变声器,经过调试后效果很好,那东东惊讶地说:“哇,你好甜,我在扶江,你呢,你住哪里。”
穆清余扶着变声器,麻木地说我也住在扶江。
那东东又问:“那你几岁了,我十六岁,有空我们可以见一面,我长得超级符合的审美标准,我们学校追我的有不少。真的,而且我是个好人。”他强调。
这哥们这么看起来真不像个好人,挺猴急,穆清余自暴自弃地拒绝:“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话少的酷……酷哥。”
走到这一步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穆清余觉得自己挺有病,不然他为什么会选择偷偷使用变声器。或许是因为好玩?既然他们以为他是女孩所以将计就计?可是男人心海底针,现在连他自己都猜不透自己心思。
“话少的酷哥?”那东东思索片刻,说,“看来我们小晚挺适合,他……”
穆清余立即心一跳。
谢黎开口打断他:“东东,认真玩游戏,你过来这边辅助我。”
“我来了。”话题跳转,那东东扛着武器过去支援,再没下文。
下游戏后穆清余心里奇怪得慌,他去私聊叶想,问他自己以前的审美观,叶想深夜陪聊,和他说:“你喜欢女的啊,,喜欢那种话多嘴甜的小可爱。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聊这个,是不是遇到心动的女孩了,让我和楚其给你把把关。”
“没有,我怎么可能心动。”穆清余否认,随后开始无病呻吟,“我就是觉得好难,哪里怪怪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叶想不太明白:“什么想法。”
“挺龌龊的。”穆清余说,“我觉得我现在很危险,我要控制住。”
穆清余再次上线后把自己昵称改成“我超a的”,他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惜还没支棱起来,外面的破烂天气开始打雷,雷声滚滚。
他怕雷,怕得要死,这种恐惧让他在游戏操作中接连失误,那东东问他怎么了,他用意识流的描述方法说,外面打雷了。
那东东懂:“好多都怕雷。”
陆归晚不明白:“为什么要怕雷,雷又不会拐着弯进屋打在你身上。”
“就是……怕。”穆清余有点难以启齿,他觉得丢脸死了,“打在外面也怕。”
陆归晚收了个人头回来,过了一会绞尽脑汁地挤出一句:“那你别怕了。”
恐惧这种东西就和饿、困一样,是本能,哪里说别怕就不怕,陆归晚这样勉勉强强的安慰显得很像直a癌,但穆清余莫名耳根发麻。现在是深夜,深夜打雷时有人陪着他。
他缺爱,别人对他好、安慰他、保护他,于是让他开始依赖。这些东西就像糖,只要给穆清余一颗糖,他就能乖乖地跟着跑。
穆清余又把昵称换了回去,改完后躺在床上发呆,他或许一直都不直?再或者说他可能是一个颜控?不然他对陆归晚突然其来的喜爱是怎么回事,这很像一见钟情。
也就是说,他在看到陆归晚的那张照片时,心臟就开始为之剧烈跳动。
陆归晚在这里打断他:“所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穆清余答非所问:“我们后来见过面,在刚谈恋爱的时候。”
“嗯?”陆归晚惊讶。
“真的,就是好丢脸,我想想,这要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