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谓是天神之子的白祁面前,那人的面容说不得惊艷,但与色彩浓厚缤纷的王室之感不同,他像是一幅笔锋清浅的水墨画,不知不觉沁入到了人心中,难以忘怀。
这样的面庞,若草是见过的。
“是你,我认识你。”
在那个雪夜,救下她的人便长得这幅模样。
“嗯?”
男人的目光出现了一丝异常,很快地轻嗤道:“吾身为王子,你认识吾,也是理所当然的。”
冰冷的口吻,言辞间全是对若草的陌然。
是她认错人了吗?还是他已经忘了她?
若草低垂下眉眼,忽地握手成拳,朝着男人袭击过去,男人似乎很熟悉若草的攻击风格,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她的袭击。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握在掌心之中,男人用轻藐的目光睨着若草,像是在告诫她的自不量力,“你知道对王室出手是什么罪名吗?”
“你……不对……不对……”
若草喃喃着,压根就没有去听男人的话,她视线短暂地在白祁脸上停留了一会,其后直奔出了王宫。
“小……”
看着那一抹娇小身影极快地消失在眼前,白祁出声想唤,但余音消失在了喉咙中,终是没唤出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若草走后,男人颇是怀念的嘆了一口气,“好好照顾她吧。”
“呵!”
如同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祁冷哼了一声,无视王室尊贵的身份,倨傲地看着男人,说出来的话语如雪冰寒,一字一句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贵气,“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话?”
……
等白祁找到若草的时候,她站在高臺上,靠着白金色的栏桿,眺望远方的红霞漫天,然而眼中没有焦距,那万物都映不去她眼中的模样让白祁心里一痛。
“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微微一笑,白祁故作轻松的仰头打招呼,若草却不看向他,只是轻声问道:“你不上来吗?”
“天色渐晚,还是你下来吧,我带你去吃晚饭。”
“好。”
若草纵身一跃,如同一只翻飞的蝴蝶轻盈地落在白祁的面前,口吻中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亲昵,“吃饭。”
及夜间,或是为了戒备堪称人形兵器的若草,宫廷为她准备的房间是由特殊质地的钢板组成的,房间内也简陋的厉害,床上就连一床被褥都没有,更别说还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了,和这里一比,之前她待的研究所的房间都显得华丽了。
“这实在不该是一间为淑女准备的房间,来人——”
“不用了!”
白祁正准备喊人的时候被若草阻止住,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空无一物的桌面,好在这里是没有灰尘的,她讨厌打扫。
“我挺中意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