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节
走去。
“若傲去了栾将军的府?如何?”
“我是和若傲一起去的,栾大将军,有点…..有点受不了刺激晕过去了。”
霞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思却一点一点沈淀下去。锦臺看着再一次沈默的霞霞,轻轻挽起她的衣袖,抚摸着若傲掐出的紫红血印,修长的手指一遍遍轻柔地摩擦在血印上,好似春风掠过荒芜的草地。
“霞儿,霞儿”
锦臺喃喃着在霞霞的耳边吹着气,好像要用小孩子的方式来发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怨气,温热的湿气在霞霞耳旁来回来回纠缠,霞霞躲闪着却被锦臺死死扣在怀里,不安分的带着几分热度的手指碰触着霞霞吹弹可破的肌肤,淘气的眼睛转了一下,乖巧地任由锦臺在那里作怪,锦臺心里一颤,心里暗惊,这个顽皮的丫头怎么会这么听话呢?
锦臺没有想太多自顾自地玩着情爱游戏,没有了霞霞轻微的反抗总觉得心里怪怪的,霞霞按住锦臺四处点火的手掌,朱红的嘴唇吐出几句话,立刻浇灭了锦臺熊熊的**,
“夫君,我们的休书还在那里,难道你要拐骗孤寡女子?”
锦臺头痛不止,“休书”?在静妃利剑下逼迫写下的休书却成了霞霞此时的尚方宝剑,一下子从自己的妻子摇身变成和自己无关系的孤寡女子。
霞霞俏皮地翻了个身自己躺在床上睡觉,不顾那里自怨自艾的锦臺了,忽地一下一个沈重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霞霞没有计较什么依旧陷入沈沈的梦乡。
对于栾姻艺的离开,霞霞心里总像是有着块沈甸甸的石头,压抑的喘不上来气。左思右想下她决定去栾大将军府上赔罪只为求得一丝安宁。
脚步踏的异常沈重,每一步伐带着裙摆抬起落下时都好似心中的石头跌宕起伏,几步路的距离就走的霞霞气喘吁吁,远远地抬头望去,巨大的棕色匾牌写着“栾府”两个大字,着实地刺痛了霞霞的内心,远处一个人影孤独地跪在栾府门口,却时常招来市井人们的指指点点。
霞霞走到那个身影面前,眼里透着万分惊讶,
“若傲?你在这里干什么?”
霞霞眼里缀着满满的怜惜,眼前的若傲蜡黄的脸色透着伤痛,几丝飘落的发丝绕在脸庞处处透着狼狈。他抬了一下呆滞的眼神,霞霞靓丽的身影映在若傲的眼睛里,一下子刺痛了若傲的双眼。
“我,我只是想带栾姻艺回到若芬岛。”
一句平淡的话语从轻薄的嘴唇中吐了出来,自古薄唇多薄情,可是若傲此时就像一个想圆梦的孩子。
“你为什么坚持要带姻艺去那么远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这就是她的家?”
“我知道,我只是想…….若芬岛有冰棺,可以留住她最美的容颜。”
这最真挚的话语撩拨着霞霞的内心,最美的容颜永驻世间应该是每个女孩的梦想吧!霞霞一掀衣裙,周围的黄土伴随着微风轻轻飞扬,两个娇嫩的膝盖落在了若傲身边。若傲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霞霞,
“霞霞,你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