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能为力,什么是挫败,什么是灰心,什么是是如果…
寿命倒数的第六天,夏童的心臟突然停止了跳动,被两人火速送进医院,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一车一车装满血袋的推车不断从他们眼前过。
两个小孩安静的依偎在一块,冷冷的看着他们,不像是六岁小孩该有的冷酷,「我恨你们。」突然,安乐道。若不是他们,爸爸也许不会有什么不会躺在那,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与死神拔河,可乐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也说了一切。
裴慕离也楞了一下,说:「我也恨我自己。」是一身的没落……而杜砚只是沈默不语,突然间,安乐和可乐觉得眼前的两个男人其实很可怜。
晚上八点,蔡卓连走了出来,胸前都是血迹。
对着四双眼,他只是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录音器,按下红色的键。
虚弱如游丝的声音传出。
「安乐,可乐,对…不起…爸爸好像…要食言了…不能陪你们长大…看你们…结婚…生…小…孩…但…你们要永…远记住…你们是爸爸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宝贝…是老天赐…给我的礼物…是…爸爸…的…永远…儿子…」夏童的声音到了后面已经是模糊不清。录音器空白了很久,像是沈默了一样。只听见蔡连卓在录音器里不断喊急救的声音和一堆冰冷的机械声响,十多分钟过去了,夏童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七年…是不足以淡去的…我…咳…仍恨着你…们…你们永远不了…解我的…恨有多…深…如同…我不了…你们…爱我有多深…是我赢了…我得到了…永远的解脱…我…知…道…你们是…不会亏待…他们…所以…永别了…我们…可以…一笔勾…销了…呵呵…」最后的笑声带着解脱的欢愉。
「病人已经在:分宣告死亡。」
杜砚绝望的笑声回荡在走廊,泣血的笑着。
而裴离慕只是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到底是我们自私,还是你狠绝?」幽幽低语着。
讽刺的是,今天是安乐和可乐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