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梦。
一个陌生的,拥有黑色长发的少女,脚步蹒跚地一直往前走去,不知从何而来的风,狂乱的吹着
她的长发。
晴雪站在少女的身后,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倏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栋
高耸建筑的顶楼,而那少女正往建筑的边缘走去。
晴雪想要开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要上前拉住她,脚却像被什幺绑住一般无法动弹,只能眼
睁睁看着那少女不断的向危险走近。
在即将踏出最后一步时,少女停了下来,缓缓转身面对着晴雪。
少女面色苍白如纸,美丽的脸庞布满了泪水,眼神空洞毫无色彩,令晴雪不知她想表达些什幺。
泪水再次从少女眼中滑落,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哀伤的微笑。
那一剎那,晴雪的心臟好似停止了跳动,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卡在喉间,深不见底的悲伤自心底
涌升,直冲大脑。
晴雪难受的低下头。
眼泪,决提而出。
悲伤、愤恨、后悔、绝望,多种覆杂情绪交迭撞击着快不堪负荷的心臟,晴雪皱起眉头,用力扯
住衣襟。
巨大的无力感令晴雪用力跪下,她只手撑地,挣扎着抬头看向少女所在的地方。
少女此刻阖着双眼,泪水仍是不停流出,她仰头使面朝天,像是在感受些什幺。
整个画面,宁静,而庄严,仿佛宣告即将日落的晚钟,令晴雪觉得好熟悉。
最后,少女张开双臂向后倒去。
孤星,殒落。
“等等!”
惊醒,晴雪的手伸在半空中,泪水已浸湿了枕头。维持躺着的姿势,晴雪用双手摀住脸,让尚未
流尽的泪涌入掌心。
梦中那深沈的悲伤似乎被带到了现实,令晴雪流了好一阵子的泪。
叩叩。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晴雪胡乱在脸上抹了抹,小声的吸吸鼻子后才问道;“谁?”
房门被轻轻打开,卡尔宾率先走了进来。
“雪?你还好吗?我刚才听见你的叫声。”龙马用一副被吵醒,似乎还在弥留中的声音问道。
晴雪抱起迎面而来的卡尔宾,呆呆的笑了;“嘿嘿,抱歉吵醒你,我刚才做了噩梦啦。”
龙马听晴雪的声音有些奇怪,明显是刚哭过带有鼻音声音。要说做噩梦也不是第一次了,有需要
哭吗,而且听沙哑程度应该是哭了还挺久的。龙马将门完全打开,让光照进晴雪的房间;“出来
吧,我们去打球。”
“欸?这幺早?”看看放在床头的钟,才四点而已。
但是虽然嘴上这幺说,但晴雪还是放下卡尔宾,并掀开被子下床。
因为刚才那个奇怪的梦,晴雪已经睡意全消,本来想说在床上滚一滚,把时间滚掉,六点再去跑
步什幺的,没想到龙马就提议要打球。
“你不累吗,龙马?”晴雪一面折着被子,一面问龙马。
“还好,昨天挺早睡的。”
这幺说,当然是为了不让晴雪有所顾虑,而且龙马早就註意到晴雪已经不打算再睡才干脆找她去
打球。
自从晴雪的爸爸叶梨和彦将总公司迁回日本后,一家人就已经决定到日本去定居,但是考虑到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