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陈芬像是听到今年最好笑的笑话,当真就笑出声,还将钟离上下打量一番,眼里的轻蔑明显的不行。
“说你小不懂事还真是实话。你现在身上掏的出1块钱吗?你知道现在初中一学期多少钱吗?你知道现在物价多贵吗?轻飘飘丢下一句要读书,是要让谁帮你出这钱?女孩子家趁着年轻,早早出来打工,挣点钱,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就不错了,还想着读书…”
“如果您是这样认为的,那为什么还送莫良辰去读书呢?”钟离继续保持微笑。
陈芬撇撇嘴:“那怎么一样?我们家良辰以后可是上重点大学的,你读书,纯粹浪费时间和金钱!”
“您说的是。”钟离似乎认同:“不过我也是受表弟的启发。听说表弟成绩似乎也不怎么样,可依旧坚持不懈学习,我这个当表姐的,自愧不如应该向他学习。”
骆娟不乐意了:“辰枭是男孩,学点知识,有助于以后发展。再说了,不是舅妈们不答应你这个要求,实在是你以前这个表现太让人失望了,你从初一就开始在社会上混,学业落下不少了吧?就你的成绩,哪个好学校愿意接受你?如果不读好学校,能有什么前途,还不如早早打工!”
得!又绕回来了。
钟离有些吃瘪,她现在确实没有更多的有利条件证明自己决心。
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钟离蹙眉,余光快速瞥了一眼曾婉清,后者慢条斯理吃着饭,似乎桌上弥漫的硝烟和她并无关系。
曾婉清当然不会帮忙,因为她有自己的打算。
只要钟离在莫家多待一天,这样的场景以后只多不少。
如果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偏帮钟离,那钟离这个挡箭牌的作用不就弱化了?既然弱化了,还让钟离在莫家干嘛?
对于骆娟的建议,曾婉清心里是讚同的,但是对于钟离要继续读书也是同意的。
毕竟曾晚清也是接受过洋学教育人,心里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相反,她反而觉得女子多读书,见识才不会短浅。
否则就会像她这个两个媳妇一样。
当年老头子病重,刚从农村出来的陈芬前后伺候,让老头子喜欢的不得了,非要亲眼看见陈芬进门,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至于骆娟,虽然初中毕业,但曾婉清也是瞧不上的。那个老大媳妇就更别提了。
如果不是家道中落,曾婉清是绝对不会给儿子们挑选这样货色的。
曾婉清在这想自己的,钟离在那看着她一成不变的脸色,终于明白,这个所谓的盟友,完全是空手套白狼啊!
如果自己就此惨败,是不是以后更没有和资格和曾婉清谈判,以后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钟离心里悲凉又失望,有着一脉血亲的亲人,怎么会成了商场上锱铢必较的商人。
不过,越是这样清醒残酷的现实,越让钟离斗志满满。
“怎么了这是?”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莫永昌回来,见自家媳妇和二嫂吹胡子瞪眼的,不由得开口问。
骆娟瞬间紧张的不行。
本计划着让钟离先答应,再告诉莫永昌是钟离主动提出来的,没想到今天莫永昌居然这么早下班。
刚才那番话,她怎么敢再说一遍?
莫永健连忙招呼莫永昌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