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凤莲?”宇文干来到宇文舞的碧霄宫,从背对着他的身影就可以看出这样的女子是有多绝色。
凤莲转过身,明光的衣衫,想来他的身份应该是皇上吧,便福身请安。
她的转身,她的动作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重迭,他不禁叫出声来,“柳雪樱。”
凤莲疑惑的抬起头,宇文干眼中的痴迷她看的一清二楚,她知道她被当作了叫柳雪樱的女子的替身。
“皇上,民女是凤莲。”蹙起眉头表达不满。
“太像了。”宇文干惊嘆的说,“无论是容貌还是动作,都像极了柳雪樱。”宇文干似乎想起了什么,透过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子——柳雪樱。
“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宇文干突然的抱住凤莲,在她耳边低语,“你知不知道你残忍的离开朕,朕有多难过,你为什么要离开朕,皇宫外面的生活你就那么向往吗?朕说过,一旦你回来,朕一定要把你囚禁起来,只做朕一个人的皇后。”
凤莲的挣扎对他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他轻易的捉住凤莲推拒他的双手压在背后,低下头去亲吻朝思暮想的红唇。
“父皇。”宇文舞适时的出现打断了宇文干的兴致也凑巧救了凤莲一命。
宇文干不满的看向宇文舞,“小舞儿,你是故意的对吗?”
“父皇,你看看清楚,她是凤莲,不是柳雪樱。”宇文舞走上前抬起凤莲的头,“就算眉眼相同,但她们本质不同。”
宇文干眼中的痴迷渐渐退却变为清明,“我忘记了,她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都不会再见我了。”低沈略带沙哑的声音满是落寞,转身出了碧霄宫。
宇文舞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凤莲一番,“是像极了柳雪樱,难怪父皇会这样。”
“来人。”她指着凤莲对宫女说,“去,按照妃子的样子好好打扮她。”
收到命令的宫女快速行动起来,不顾凤莲的反抗为她盘好发髻,涂抹胭脂,换上宫装。一柱香后,“柳雪樱”出现在宇文舞的眼前。
“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宇文舞讚嘆道,“去,请皇上过来。”
宇文干走到御花园,满眼的枯萎,唯有菊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折下一朵菊花,狠狠地捏碎,无论你是凤莲还是柳雪樱,我都不会让你再逃离我。
“皇上,公主请您去碧霄宫。”一名宫女战战兢兢的说,颤抖的声线洩露了她的惶恐。
“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
“奴婢不知。”
宇文干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宫女,大步走向碧霄宫。
“朕的小舞儿,请朕过来所为何事啊?”宇文干看着空荡的碧霄宫不解的问。
“父皇,儿臣特意把所有人谴下去,不还是为了给父皇一份满意的礼物。”宇文舞走到宇文干身边,“父皇,走到内殿,那里的礼物是小舞儿送给父皇的,还望父皇满意。”说完走出了碧霄宫,顺便将朱门紧紧闭合。
宇文干轻笑一声,向内殿走去。
床榻的流苏被放了下来,通过透明的流苏看到了一个安静的身影,他走过去,揭开流苏,熟悉的眉眼印入脑海,“雪樱。”
一切都像极了她,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发髻,熟悉的妆容,尽管他知道床榻上的人并不是雪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