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禧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了,也好久没有吃饱了,在加上吃的有些急了,便坏了肚子。真是承了洛时的“吉言。”
不过这大概也有些心理的影响,因为在朴素大气的御书房中坐着,面前是一干严肃的朝中重臣,她实在是有心理压力,说到底,她只是个被赶鸭子上架的皇帝,什么都不会,内里只有胆怯。
“臣,叩见陛下。”一群大老爷们齐刷刷地跪下了。
来之前洛时已经教过她了,她急忙认真地说:“爱卿请起。”
“谢陛下。”
虽说已经即位,但是好多人还没细看过这小皇帝,所以心中都不免有了猜疑——先皇说的是“吾儿”,那么,这新帝到底是不是流落在外的皇子呢?
而现在,小皇帝就坐在他们的面前,当他们看到她的眼睛时,就深信不疑这是小皇子了。金眸是不会错的,而且新帝的确是与先帝长得相像的,就是多了一份柔美,大抵是随了那前皇后。于是这帝位,便是毫无疑问的了。
唐正禧当之无愧,年幼正好,外面得来的劣行还能改正过来。
当然,也有一些臣子是抱着忤逆的心理的。
正禧不知道面前的臣子们心中已经千转百回。
臣子们又和正禧说了一些话,正禧认真地听了,又回了几句,说的滴水不漏,又有礼貌。这是洛时教他的,话不要太多,但是要给人一种“朕就是真理”的感觉。
许久之后,臣子又站着了,正禧看了一眼洛时,他点点头,她便道:“朕乏了,今日便到此吧。”
“是,微臣告退。”
其他人都依次退下了,老丞相站着没走。
正禧有些疑惑:“丞相大人,还有事么?”
老丞相咧嘴笑了,搓了搓手,有些局促,踌躇着。
洛时知道他想做什么,就过去牵了正禧的手,带到老丞相面前,道:“魏丞相随着你皇爷爷开的国,又是看着你爹长大的,所以算得上是你半个爷爷了。”
他话音刚落,老丞相就责怪了:“诶!这话可不能乱说!微臣不敢当啊。”
洛时扯了扯嘴角,无奈,心想你这一张老脸都快笑成老|菊|花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那……”正禧歪着脑袋想了想,露齿一笑,“那以后朕就私下里叫你魏爷爷吧。”
老丞相正高兴呢,就听到正禧又说:“以前啊,隔壁的魏爷爷烤番薯可好吃了。”
老丞相瞬间一张脸变成了囧脸。什么?他一个堂堂宰相、三朝元老,竟然和一个烤番薯的老头作比较?
正禧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去掩嘴。
洛时拉开她的手,认真地说:“你是皇帝,你说的话就是真理,另外,记着,也说胡话,君无戏言。”
正禧点点头,笑了笑。没註意到老丞相气得发抖。
皇帝说的话就是真理,那这意思就是他就是一个烤番薯的老头?
“咳咳,”他忍着气干咳一声,见洛时註意过来,就道:“那个,摄政王啊,我和陛下有几句话要说。”
洛时点头,说:“不要说太久,陛下似乎不舒服。”他把正禧安置在座位上,就出去了。
“陛下不舒服?”老丞相急问,“要不要叫御医?”
“不要!”正禧一惊,赶紧回绝,笑话,要是御医来了,那么脉象一把,男女立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