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束允礼出手相救,但朱天仰还是被打了两下,打的时候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怎么了,并不觉得疼,现在没被压着打,反觉得痛死了,居然比被束修远开后庭花的时候还痛,虽然只有被打两三下,可是感觉整个臀部都是硬的,里头似有无数的红火蚁在咬,呜…可是允礼就在那里,他怎么好意思哎哎叫。
用力揉了揉臀部两下,吸了口气,挤出笑容。
朱天仰在芝兰的搀扶下走向小幼,可怜的孩子到现在都被绑在圆木上像只烤乳猪,「小幼,你还好吗?回去叫那小美人给你擦擦药,以后记得要对小红豆要主动一点,她其实很爱你,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在阿清和小力比手八脚解下小幼后,不管一脸莫名奇妙的小幼,朱天仰又向小美人走去,「小美人,这药给你,回去好好照顾小幼。」
束允礼本来就为眼前这人的行为满心疑惑,看见这人递出的药膏又是一惊,这递出的仍是朱家祖传的紫金续断膏,这药如何珍贵还真是无可计量,这有市无价的东西,连束府都没有几罐,这人却是随手送出,束允礼心思一转,难不成此人就是朱天仰?
束允礼从边城回来,不巧碰上束修远外出,正想去看看澄蓳姑娘路经日芳院时却听到一群人大呼小叫,说到此,本来只有这样束允礼也不可能多事,是听见天仰公子几字才令他转步进日芳院,本以为朱天可能是着白衣清高俊逸的那个人,结果,还真是令人意外。
朱天仰回头,见救命恩人正看着他,连忙水是一笑,撑在芝兰身上走向前去。
「允礼,你来了,你来救我了,你再不来,我就要给华妃整死了。」说完整个人往前一扑,抱住束允礼,心中小鸟到处飞,哈哈,除了欧巴,还有果郡王,这当红的韩剧陆剧都到齐了,现在朱天仰更坐定一切只是他在作梦的想法。
束允礼失笑的看着明明跟自己差不多高,却依偎在自己胸前的人,心想如果此人真是朱天仰,那还真是与传言大不相同。
「允礼你给我吹萧吧。」在众人都楞住时,朱天仰突然天外飞来这一句,束允礼楞了一秒便摇头失笑,在众人的惊吓抽气声中,传出一阵爽朗笑声,「哈哈哈哈,你想怎么吹?」
「当然就是用嘴吹罗。」
又是此起彼落的惊讶抽气声,又是一阵爽朗笑声,「那你想在那里吹呢?」
「当然是越僻静的地方越好罗。」
束允礼笑声又起,而那笑声未停他与朱天仰己不见人影。
芝兰悲着一张脸望向树上,束一也悲着一张脸望向芝兰,芝兰心想公子你是很想死是吗?束一心想,朱公子你是很想我死吗?
「这地方够僻静了吧?」
「嗯。」朱天仰柔顺的点点头。
「那现下我们该怎么做呢?朱公子。」
「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你快给我吹萧啊,还有…。」朱天仰低眉含羞,「允礼,我是嬛嬛,叫我嬛嬛。」
束允礼失笑,不知这位朱公子在玩什么花样,神奇的从怀里拿出一支白玉短萧,笑问:「朱公子想听何曲?」
「别叫我朱公子,叫我嬛嬛。」朱天仰拉着束允礼坐在弃园的石梯上,动了动不适的臀部,依在对方的肩上悠悠的说:「我唱,你跟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