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检查,最后自然没有这么单纯,亨利被摁着又做了几次,希尔德布兰的兴致很高,压着人反覆折腾,却不再故意说些让人难堪的话,反而极尽温柔,到最后饶是亨利仍心存芥蒂也依然享受到了。
两人在床上一直厮混到傍晚时分,就连午餐也是在床上吃的,亨利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希尔德布兰亲自服侍他用餐、清理、穿衣,俨然一副贴心情人的做派。
“你打算怎么处置伯莎?”赤裸着靠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亨利半阖着眼问道。
“以后这个女人就和你没有关系了,让你们离婚是上帝的指示,想必不会再有人反对。她的余生理应在忏悔和赎罪中度过,教会接纳一切有罪的人。”言下之意就是伯莎将会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被监管起来,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待遇却不会好了。
“嗯。”摆脱了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亨利算是解开了一个心结,至于那个所谓的继承人究竟是和谁通奸的产物他一点也不关心,可能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宫人,可能是身材健壮的侍卫……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一百个继承人加在一起所能获得的利益都远比不上一个希尔德布兰。
“宫里的人又要换一批了,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摸进皇后的寝殿,难保下一次不会轮到朕。”这才是亨利真正想争取的。
“有我在,看谁敢来。”希尔德布兰话里话外都是要在皇宫常住的意思。
“朕说的是,万一你不在的时候。”亨利皱眉,男人的得寸进尺让他感到不快,但为了长远的打算却不得不忍耐下来。
“好吧,我再给你选一些人。”
“不用了,朕自己来就好,你该去忙别的。”希尔德布兰在他身边安插了那么多眼线,他不借机翦除掉一些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个天赐良机?
“……”希尔德布兰沈吟一瞬,终是妥协了,“行,你说了算。”
亨利满意了,这是他选择蛰伏之后的第一个收获,也让他意识到原来有时候一味逆反并不会使他有所成就,要是早知道讨好这个男人远比得罪他来得顺遂,他一定不会白白浪费两年的时光和他对着干。
所幸,现在一切都还不晚。
等着吧。
为了更好地让希尔德布兰放松警戒,亨利还回过头主动亲了他一下。
希尔德布兰掩下眸底的精光从善如流地回吻他,对他心中的算计故作不知。假如亨利这样才会安心,那他配合着些又有何妨,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吃亏。
日子在两人的波涛暗涌中又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个月里,亨利顺利与伯莎离了婚,当她被神官押着送往教廷的时候再也不覆曾经的自恃与优雅,一路上都在不断地咒骂亨利,想不通他为什么会不顾继承人的诱惑和她断绝关系,毕竟……他是个不比自己清高多少的同性恋者,并且永远也不可能有后代啊!
至于伯莎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那还要怪希尔德布兰。
听着她的谩骂,亨利不悦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希望她到了教会之后能学会闭嘴。”
“当然,她大概不会想去教廷监狱做客,虽然那里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归宿。”
……
与此同时,《教皇勒令》又颁布了新的一条:教皇有权罢免君主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