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咽下口唾液,毓秀跪地说道:“毓秀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没好气的说道,然后瞅着地上的女尸骂道:“贱人,这回我看你怎么去勾搭皇上!你自以为有花容月貌,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瞎了你的狗眼!现在谁还认得你这张脸?还想跟我平起平坐,你以为你是谁!”话说到这里,皇后用眼睛斜瞟了下毓秀,缓缓问道:“毓秀,你说说,她是怎么死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是我织造坊的绣女,因懒惰成性,不专心技艺,在要献给皇后娘娘的新衣上,绣出了残缺之像,所以惹来了杀身之祸。”
“嗯。说的好!一会你将这具尸体带出宫去处理掉,记得要干凈利索。”
“是!皇后娘娘请放心,织造坊的人,毓秀自会处理的。”
皇后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盯着毓秀的脸看了下,旋即问道:“你脖颈上怎么了?”
“请皇后娘娘给毓秀做主。”听到皇后问起自己的伤,毓秀立刻哭道。
“哦,是昊天做的?”想起来毓秀一早叫人送来的口信,皇后出声问道。
“是!毓秀只不过教训了下他从珠熙抓来的奴隶,他就...”
“好了!”话未说完,即被皇后打断:“那个人目前惹不得,等到琅月、珠熙落在我娘俩的手中,就是他去见阎王的时候。你就再忍忍吧,见他躲着点,先让他再快活几年。这天下,我朗儿手到擒来时,就是他命丧黄泉日。”
“是!”
轻声回答完后,毓秀抬起头看向皇后,就见她还余怒未消的看着地上的那具女尸,不由心念一动,悄声说道:“娘娘,长痛不如短痛...”
皇后闻言,眉梢一挑低语道:“你以为我没个计较,只是那人戒心重...尤其又因楠冰那贱人而对我耿耿于怀,你以为我过的轻松?我要见他都总被挡驾...”
“娘娘,宫外可有不少传言,说他病重,将权交给了您!”
“那都是糊弄人的瞎话。真将权势交给我,那我还用这么紧张?那权是放给了远在边境的二皇子元仿,美其名曰说由我操持政务,那元仿远在边关,我操持什么?我就算叫他回来,那也要有他的圣旨。哼!至于他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那是太医那么说的,他真有病,假有病,谁也不知道!”
“娘娘,这事来的蹊跷啊。”
听了毓秀的话,皇后狠狠踢了脚地上的女尸骂道:“都是这个贱人在他面前嚼舌头,如今我割了她的舌头,看她还能说什么!”
“娘娘,皇上听多了耳旁风,心里自然会有些想法,您总得有个应付才是。”
“我心里也急,要不叫人将你召来叙话。你且帮我琢磨琢磨这事,看该如何摆弄。”
“依毓秀的主意,先要设法说服皇上,用太子换回镇守边境的二皇子,使得手握兵权的二皇子再无实权,至于朝中众臣无非护国公与镇国公两人最有威严。护国公原本就是咱们的人,只要遏制住了镇国公及他的那个野种,那时甭管是皇上还是二皇子,不都攥在您的手心里,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