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喝醉了,还吐了不少,衣服裤子上全都是,所以我就帮你换了浴袍啊。”
谢南哑巴吃黄连:“......”
“感觉好些了吗?”裴郁稍稍弯腰,用手背蹭了蹭谢南的脸,轻声道,“脸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红了。”
谢南这才註意到裴郁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他一弯腰,腰间系的带子就松了些,露出轮廓明显却又不过分突出的腹肌线条。
谢南像是被烫了一下,仓促地别开眼,脸连带着耳朵脖子一起烧起来,刚被压抑下去的那点醉意好像又“噌噌噌”地冒了头。
“南哥,要洗个澡吗?”裴郁眸子里含着笑意,“我抱你去浴室。”
谢南现在不太敢看他,避开裴郁的视线爬了起来:“我......我自己去就行。”
谁知他腿一沾地就软得厉害,加之醉酒后遗癥作祟,只觉得头晕脑胀,根本摸不着方向。
“就说你一个人不行,别逞强了。”裴郁走过来扣住谢南的腰,将人轻而易举地扛进了浴室。
狭小的空间里还弥留着未散干凈的水雾,裴郁小心翼翼地将谢南放进浴缸里,转眼间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谢南茫然地抓住他的手,脑子变得愈发昏沈迟钝:“你......干嘛啊?”
“帮你洗澡啊。”裴郁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还能干嘛?”
谢南蹙起眉毛,轻轻拍开他的手:“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南哥?”裴郁乖乖撒手退到一边,嘴里还不忘嘱咐,“不行的话记得叫我。”
“谁不行了?”谢南不爽地瞥他一眼。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于是裴郁眼睁睁地看着还穿着浴袍的某人转头就打开了头顶的淋浴头开关,将自己从头到尾浇了个全湿。
裴郁:“......”
“南哥,这下真的没有可以穿着睡觉的衣服了。”
谢南整张脸都湿了,表情看上去有些无辜,显然被淋了个猝不及防。
他眨了眨眼,原本妍丽的唇色白了几分,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像是被人恶作剧扔进水里的猫咪,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裴郁嘆了口气,从门口走过去,轻轻揉了一把谢南湿软的头发。
“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