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妙招
黎听悬投资《蒲草》,从根本原因来说,确实是看中了它的价值。
在看过一点剧本的前提下,又了解到谢霁翡在饰演过程中呈现出来的状态,行业内专业的测评人给出高度认可,具有一定的把握和信任,他才会慷慨解囊。
盲目领牌,确实也并不是他的个人作风。
至于年龄问题,黎听悬几次三番地提起,倒不是他天天把这个放在脑子裏时时在意,顺嘴说出来,更多的,是想看看对方会是个什么反应。
青年站在对面不知所措的样子看上去颇有些无助,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此前又说了些什么引人遐思的暧昧话题,黎听悬一笑,不再继续为难逗弄,直接让郑平鸿领路带他们一起去停车场。
而此时的谢霁翡见“年龄”一事被轻松揭过,终于悄悄松气。他刚巧接到冯周元的电话,感慨这人是及时雨,并告诫自身,以后千万别再拿年纪说事了,沾点边都不行。
毕竟是男人,又那么有自尊,应该最讨厌被人说不行的。
郑平鸿以为自己撞破了老板的隐私,非常识时务地没在人跟前瞎开口,并特别愿意做一捧无形的空气。
只是当事人们似乎都有点“害羞”,没在电灯泡面前多作一点透露。
谢霁翡私底下撩个人没什么,当着别人的面就稍显得有些放不开了,他在电梯裏反思了自己十秒钟,一出电梯,跟着前面人的脚步就粘了过去。
“黎总。”
黎听悬转过身,一边的郑平鸿离得更远些,则是难掩好奇地微偏过头。
这样才对,得好好道个别。
“黎总,您应该是疲劳过度,加上酒精影响,今后一定要在工作之余好好休息,才能保护好革命的本钱。像我就挺会忙裏偷闲的,下次给您传授一点经验。”
关心中,还带着一点小俏皮。
说完,谢霁翡抿唇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似乎不是多么光荣的事,但能过得舒服点,效率也会有所提高的。”
冯周元下车之后,走到这边的时候都惊呆了:他们家霁翡是这么热情的人吗?他是错过了什么?
而郑平鸿则突然有点理解追星的吴峰和沦陷的老板了,暖甜暖甜的小男生,换谁谁不喜欢啊?
黎听悬挑了下眉,道:“那以后多联系,我挺需要这些不光荣的小妙招的。”
谢霁翡不笑了,眼睛裏闪着光,满身雀跃压抑下来:“那……再见?我欠您的饭,以后一定找机会补上。”
黎听悬颔首:“好。”
围观的两人是同款吃瓜脸,郑平鸿老老实实给老板开车,冯周元趁着附近还没有狗仔车队,一个挺身,忙把自家臺柱扯了回车裏,低声叫苦:“祖宗,大半夜的,玩心态呢。”
谢霁翡对着渐渐驶远的黑色迈巴赫专註地盯了一会儿,笑着看向他:“玩的不就是心态么。”
骨头是难啃了点,但他已经争取来机会了,温水煮青蛙,慢慢熬呗。
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想起来一件事,“那款香水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