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扑面而来。
“那个小个子,你怎么这么小。”
“是啊,你会不会一直这么小,长不高。”
“生物老师讲过,有一种疾病叫侏儒,你会不会就是侏儒啊。”
一阵爆笑。
“侏儒。”“侏儒。”“侏儒。”
耳边传来一个冷漠凌厉带着不可侵犯的声音:“你们说谁是侏儒?”
方瑾南往回望,是季动。
彼时方瑾南和季动是全班个子最小和个子最高的女生,差了整整有一个头,方瑾南坐第一排,季动坐最后一排,排队方瑾南站第一个,季动站最后一个,两个人像是永远也不会有交集的平行线。
而两人恰巧又是全班最不合群的两个女生,独来独行,不参与女生的小团子小圈子。而此时,两条平行线稍微倾斜了一度,开始有了有交集的迹象。
方瑾南独行是因为个子小被孤立被欺负,没人愿意和她玩,而季动独行是因为她不屑和这帮小孩子玩,那些拉帮结派的做法她不屑一顾。有很多同学因为季动个高长得好学习好而想拉她一起玩,都被季动的冷漠给吓回去了。
季动是高岭之花,是不可侵犯的女神,是孤狼,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没想到这样的季动,却愿意为这样的方瑾南出头。
“没谁。”
那帮刚才还欺负得可劲的小孩子,一看到季动,对上季动那个冰冷的眼神,就立马作鸟兽散。他们知道季动不是好惹的。
刚刚身边围成一团的人飞快散去,而身边只有季动一人。
“谢谢你。”方瑾南还没回过神,声音是怯生生的。
“不用。”季动一如既往地冷漠,还没等方瑾南说下一句,便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