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季末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透着微光，已经熄灭的火堆散发着最后的余温。
怀裏的人呼吸依旧平稳，季末没有叫醒他，只是将人轻轻的向上移了一点，一大早的寒气还没散去，露在外面的皮肤很轻易就感知到了这些。
他盯着门口，光线一点点的明亮，有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他听到怀裏的人突然之间的深呼吸，收回目光，他低下头，看着他慢慢的睁开眼睛。
“醒了”
人都说恋爱的人智商会下降，微笑着问出这句话以后，季末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的有点多余，但心裏却没有半点窘迫，有的只是点点心喜。
“嗯。”
东方不败仰头看着季末的脸，身边暖暖的气息让他舍不得移动，虽然昨天晚上是睡在荒郊野外，却是安心无比，身边的温暖更是让他一夜好梦。
“饿吗”
季末看着这个样子的东方不败，嘴角不留痕迹的翘起，就像还没醒过来一样，迷迷糊糊的，身上都撒发着晨起的慵懒。
“啊，还好。”
似是突然之间没反应过来季末问的是什么，滞一下了他才答道，昨晚上是没吃什么东西，因为白天的时候，已经餵饱了自己。
但是现在，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季末要是不说，他还没什么感觉，被这么一问，还真感觉腹中空空的。
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饥饿感，像是睡了一觉也慢慢觉醒了一般，逐渐的开始明显起来。
“先等我一下。”
季末将东方不败扶起来，抽身站起来想要出去，却猛不防腿脚一软，控制不住的就要跌下去，他不禁在心裏无奈的苦笑。
虽然运功抵挡了一部分，但被压了一个晚上的腿，早就麻了，猝不及防站起来，血液还没重新流转到那些地方。
右手突然传来拉力，季末转过头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东方不败面前，他只来得及双手支撑在两边，差一点就整个人压在东方不败身上了。
“怎么了”
“没事，腿有点麻，一会就好了。”
眼前是那个人微微焦急的神色，薄唇开合，鼻息间尽是东方不败的气息，这个人一向对自己很是严格，就算是没梳洗过，季末依旧觉得开口时吐气如兰。
他转过了头，脸上有点躲闪的意思，因为自己体内蛰伏的野兽，似乎有蠢蠢欲动的念头，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时间，都不是他想要的。
转过头去的季末东方不败看不清他眼底潜藏的欲望，却註意到了他脸上躲闪的神色，他心下疑虑陡升，为什么季末看起来不敢看自己的样子。
他伸出手将季末的脸扳了过来，面对着他，他们之间的事情，一直都是这样子直接面对的，眼睛盯着季末，想要看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