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
没到半小时,封樾从办公室裏出来了,坐在我身边的警官说我可以走了。
封樾站在玻璃门外朝我点了下头,我便跑出去跟上他的脚步。
他暂时没有说话,我更不敢开口。
等到了警局外,我看到苗舒竟然也在等着。
我问他:“怎么不进去?”
苗舒悄悄看了眼封樾。
封樾立刻就说:“你们先聊。”
“赵越没事。”苗舒说。
“赵越?”我重覆了一遍。
“哦对,就是那个来挑事儿的,老板,我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厉害,”苗舒搭上我的肩膀,又打量我,“你把赵越打得那么惨,最后他还什么事儿都没有。”
我只说以前练过。
苗舒一边敷衍地嗯了声,一边又去看封樾,见他背对着我们,才小声了些,说:“封总气场太强了,之前你不在,见到他我都不敢说话。”
“为什么?”我笑了。
“你不觉得他看着就很……”苗舒想这个形容词花了很大功夫,“很厉害,感觉不会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我甚至觉得我随便提个问题,他可能就会像那种小说或者电影裏面的人一样,看我一眼然后说,我不回答这种问题。”
这次我笑得很大声,忍不住,封樾甚至回了一下头。
见我笑得那么开心,好像他也提了提唇角。
其实我也长出一口气。
我不会告诉苗舒刚才我也不敢和封樾说话。
(九十九)
我上了封樾的车。
系好安全带后,封樾没有发动汽车,而是摊开手问我有烟没,我摇摇头说没有,走得太匆忙了。
他轻笑一下,说你居然是知道的。
我问他事情怎么解决的,他说不需要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