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花木先换了一双进客厅的鞋。
看着乱糟糟的客厅花木有一瞬间的摆烂,全是她的行李。
看到行李就想起花建林干的烂事。
花建林现在还没有退休,他这么对她,是不是他不怕她对他进行报覆?
不管花建林怕不怕,反正花木肯定要去找花建林的麻烦的,只是现在她要忙果园的事,暂时抽不出时间。
对,现在的正事是果园的事。
爷爷的房间自从上次花木打扫整理过后再也没有人打扫。
从爷爷去世开始,花木也没有进过爷爷的房间。
花木印象中爷爷的房间应该是整整齐齐的,可一打开门,房间裏乱糟糟的。
花木忍不住想骂人,又忍不住为爷爷已经不在的事实而伤心。
爷爷去世这么多天,花木总是感觉爷爷还在,只是她一直没见到爷爷而已。
就像是,她在家的时候爷爷正好去了果园,她去果园的时候爷爷正好回家,虽然见不到,但始终感觉爷爷还在。
可每一次有些人有些事总是在不停的提醒她,爷爷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无论是果园的事,村裏的人,花建林还是花建君。
可她明明感觉她只是十多天没见到爷爷而已,爷爷生活的痕迹还散布在家裏的各个角落。
但是爷爷不会把房间搞得这么乱,思及此,花木的内心犹如被刀割一般,心痛不已。
她慢慢的将所有的东西归置好,又重新将卫生打扫了一遍,关于果园种植以及各种记录账本都被花木找到。
找到之后她全部带回自己的房间,这些东西应该都有用。
收拾完后已经落日西斜。
除虫和套袋的事情还没落实,花木收拾好难过的心情,全身心投入工作。
终于在一个通讯录中找到了爷爷记录的电话号码。
也多亏爷爷保留了他年轻时候的习惯,喜欢把电话记在笔记本上。
只是不知道这个点了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人家,按照上下班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下班。
但今天吴立德和花建强的口吻比较急,不管如何,这个电话今天是要打的。
所幸这两个人都很好说话,说是早就预备着这些东西的,只要她需要,明天一早送到。
六点的时候,果园准时下工。
村裏人的晚饭吃得比较早,一般家中有人的话,下工回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
就算一家人都在上工,回去半个小时也能吃上一顿简单的晚饭。
花木也开始琢磨自己晚饭吃啥。
她去厨房看了看爷爷之前留下来的食物,除了白米还有各种各样的豆子,全部堆放在厨房旁边的一个小粮仓内。
除了各种粮食,还有面粉。
好吧,晚上就吃个煎饼好了,再熬个粥。
饼子可以多做一点,明天早上还能吃一顿。
说做就做,花木先将粥熬在电饭煲裏。
随后找了一个盆子,用小碗舀了两碗面粉,面粉中加入葱花,鸡蛋和一些调味料,搅拌成酸奶状的流动性面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