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像以前一样,用尽心思去修文学。
简盈和陈丽生活得更好,拍拖,学习两不误,偶尔会结伴去刮一顿。
但是少了什么呢?
寝室裏空了一个位置,始终没有新人搬进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身上突然长了个伤疤一样,虽不痛不痒,但是它仿佛能印证着什么一样。
很多时候会看着那个位置怔怔出神。
如果何怡还是那个敢在全校学生面前狂妄地挑衅别人的女生该多好;如果她的梦想不是那么地强烈的话,我们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相濡以沫?
陈丽骂我傻,她说何怡想要的并不是只有出国。
那她想要什么?
“钱,物质,飞黄腾达。”
我没有反驳陈丽,没必要。
已经慢慢地学会去忽视何怡曾经的存在。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再不舍,也过去了。
始终没有改变的是什么?
篮球社的高个子们依然容我像小丑地一样地毁他们球社的声誉。球,始终打不好,总是将球从投篮架中砸出界线,抑或不按规范地抢球耍赖,林彬手下的所有兄弟始终容忍我。
我喜欢这个团体,没有欺骗没有利用,只有明澈澈的友情。
但是还缺少什么呢?
心裏偶尔会涌出来的失落感来自哪裏?
对那条通往d家的路渐渐熟悉起来,附近的每一处建筑,每一片绿化带,都深入脑中。
不忍让d那个家,覆上灰尘,不忍让d的芦荟吊兰因失去主人而干枯死。
始终在想,会不会在某日的清晨,我一打开门就会看见d,对我微微而笑的d。他的世界再没有阴影没有不堪,只有明澈澈的幸福。
如果那样,我觉得自己会很欣慰。
但是……